珀佩吟苏:东坡与琥珀的药趣词心(上卷)

第二回 杭州惠民·珀蜜膏安稚子魂

熙宁五年,苏轼到任杭州通判,恰逢初夏梅雨,杭州城中小儿多染“惊啼”之症。一日,他在惠民坊巡查,见百姓张阿婆抱着三岁的孙子阿明,急得直抹眼泪——阿明连日夜里啼哭不止,一闭眼就梦见打雷,脉象浮数,虎口青筋凸起,是“小儿惊风”之症。梅雨湿邪困脾,又逢惊雷受惊,肝风内动,扰了心神,张阿婆请了郎中,用了压惊的草药,阿明却哭得更凶。

苏轼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阿明的额头,不发烧,再看他的手掌,掌心泛青。“阿婆莫急,我有个法子,孩子定能安睡。”他说着,从腰间解下琥珀佩饰(是楚州宴后,刘太守所赠的新珀,比欧公的那块更大些),用小刀刮下少许珀末,又让随从去附近的蜂房取来新鲜蜂蜜。

他将珀末与蜂蜜按1:3的比例混合,调成糊状,用小勺一点点喂给阿明:“此珀性甘平,能定魂魄;蜂蜜能润燥,孩子爱喝,还不伤脾胃。”又取来一小块琥珀碎,用红布包好,系在阿明的手腕上,“这珀贴着腕脉,暖光能镇住惊,夜里就不闹了。”

张阿婆按法子喂药,第一夜,阿明只醒了一次,哄了片刻便睡;第二夜,他竟能从天黑睡到天亮,没再啼哭;第三日,阿明已能在惠民坊的巷子里追蝴蝶,虎口的青筋也淡了。张阿婆特意提着一篮新蒸的杭州米糕,来府衙谢苏轼:“苏通判,您这‘珀蜜膏’比啥药都灵!邻里家还有几个孩子惊啼,我能不能把法子教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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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笑着点头:“这法子不是我的,是早年在眉州,听村里老嬷嬷说的——琥珀配蜂蜜,既安神又适口,比苦汤药管用。”他还让随从将“珀蜜膏”的方子写在惠民坊的石碑上:“小儿惊啼,琥珀末一钱,蜂蜜三钱,调膏服之,每日三次”。此后,杭州城里的百姓,再遇小儿惊啼,便照着方子做,这石碑上的文字,成了苏轼将“民间实践”转化为“公共医方”的开端,比任何医书的传播都更贴近民生。

第三回 钱塘堤畔·珀归汤散友瘀痛

熙宁六年,苏轼主持修筑钱塘堤(即后世的苏堤),好友陈睦(时任杭州知州)因连日督查工程,在堤上淋了暴雨,竟得了“腰瘀痛”之症:腰腹像被绳子勒着,连转身都难,脉象沉涩——这是“寒湿瘀阻”之症。暴雨寒湿侵入腰脉,气血凝滞不通,加上连日劳累,劳损加重,陈睦请了太医署派来的医官,用了针灸,却只缓解片刻。

一日,苏轼冒雨去堤上探望,见陈睦靠在帐篷里,手按着腰,脸色苍白。“子雍兄,你这是瘀滞得厉害,光针灸不行,得用琥珀活血。”他说着,从行囊里取出琥珀末(是前几日刮佩饰所得),又找来了晒干的当归(杭州药铺所售,头茬当归补血活血)、红花(西域商队运来的,通经散瘀),按一钱珀末、二钱当归、一钱红花的比例混合,用温热的黄酒煎煮成“珀归汤”。

“兄台,此汤需趁热喝,喝完裹着被子捂汗,让药力透进腰脉。”苏轼一边喂药,一边将一块琥珀佩饰系在陈睦的腰上,“这珀贴着腰,能助药力散瘀,比单喝汤管用。”陈睦饮下汤,片刻后便觉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向腰腹,原本紧绷的瘀痛,竟慢慢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