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酒吟:李白与丝路琥珀情(上卷)

第二回 玉门受阻·珀酒巧解寒痹痛

唐开元十五年,李白离开凉州,欲经玉门关前往西域,却遇校尉李光弼带兵守关——彼时边关不宁,非商旅、驿卒不得随意出关。李白虽有文人路引,李光弼见他一身白衣,腰佩长剑,却仍不肯放行,只说:“近来风沙大,关外不安全,先生还是回吧。”

李白正欲争辩,却见李光弼转身时,右手不自觉地按着左肩,眉头微蹙,连铠甲的肩甲都微微歪斜。他心中一动,上前问道:“校尉大人,可是左肩受寒疼痛?”李光弼一愣,点头道:“守关多年,每到风沙天,这肩就像被冰锥扎,贴了不少草药,也不管用。”李白诊其脉,脉象沉涩如滞水——这是“风寒痹痛”之症,边关风寒重,气血凝滞在肩颈经络,不通则痛。

“大人若信我,我有一法可解此痛。”李白说着,从行囊里取出一小块琥珀(是安胡商所赠),又向守关士兵要了些桂枝(边关常见的驱寒草药),“将琥珀碾末,与桂枝一同泡入烈酒,温热后擦在痛处,再饮少许酒,能温通经络。”李光弼半信半疑,让士兵按法子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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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末与桂枝泡的酒,泛着淡淡的金红色,擦在肩上时,竟带着松脂的暖意,李光弼只觉一股热流顺着肩颈往下走,刺骨的寒意渐渐退了。他又饮了一口酒,笑道:“太白先生,这酒竟比草药管用!你这法子是从哪学的?”李白道:“西域胡商说,丝路沿途的牧民,冬天都用琥珀酒驱寒治痹,是代代传的实践之法,医书里未必有。”

李光弼感念李白解痛之恩,又听闻他是蜀地名士,便破例放行,还邀他在关楼共饮。士兵端来玉碗,倒上边关特酿的青稞酒,李白见酒色虽不如西域琥珀酒,却也清亮,便笑道:“若有琥珀,此酒也能成‘琥珀光’。”酒过三巡,李白诗兴大发,取来笔墨,在关楼的墙上题诗:“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题罢诗,李白拱手道别,李光弼握着他的手说:“先生的珀酒方,我会教给士兵们,日后守关,也少受些寒痛。”李白望着关外的风沙,忽然觉得,这玉门关的放行,不是靠路引,而是靠琥珀与酒的缘分,靠丝路实践而来的药用智慧。而墙上的诗句与肩上的暖意,也成了他与玉门关最难忘的羁绊。

第三回 兰陵品酿·珀茯茶定妇人魂

唐开元十六年,李白漫游至兰陵(今山东临沂),这座小城因“兰陵美酒”闻名天下。他在“醉仙楼”落座,店家端上一壶酒,倒在玉碗里,竟泛着淡淡的琥珀色,还带着郁金香的清香。“客官,这是咱们兰陵的郁金香酒,用郁金香花和松脂浸泡,色如琥珀,喝着暖心。”店家笑着介绍。

李白浅酌一口,只觉酒香中带着花香与松脂的淡香,竟与西域的琥珀酒有几分相似。正饮间,他见店家的妻子王氏扶着门框咳嗽,面色苍白,手按着心口,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李白上前询问,才知王氏近来总心悸,夜里睡不着,一听见酒肆的喧闹就心慌,脉象细数——这是“气血不足、心神失宁”之症,兰陵湿热,王氏操持家务劳累,耗损气血,导致心神无依。

“店家,你家可有琥珀?”李白问。店家摇头:“琥珀是西域珍宝,咱们小城里哪有?”李白想了想,又问:“可有茯神?”店家连忙点头:“有有,药铺里有,说是能安神。”李白便教店家:“取茯神三钱,煮水两碗,待温后加少许蜂蜜,再取兰陵酒一两,兑入水中——虽无琥珀,却能借酒活血,借茯神安神,比单用汤药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