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很快传到了总兵李成梁耳中,他召来老赵和张老头,让他们详细说清黑珀的用法。张老头一边演示碾珀,一边说:“黑珀止血立效,还能助生肌,比乳香更适合战地金疮。只是如今军中存量少,得从山里多采些来。”李成梁当即下令,让士兵去辽阳东南山采矿洞,收集黑珀,还让张老头记录黑珀的用法——这是辽东军中第一次系统应用黑珀治金疮,也是“实践先于文献”的开端,比《辽东志》记载的“军卒被矢石伤”案例,早了整整五年。
第二回 猎户熊伤·珀蒲共治深肌创
万历四年,辽阳东南山的猎户赵虎,带着儿子进山猎熊。没想到熊突然反扑,赵虎为护儿子,右腿被熊爪撕开一道深痕,连筋膜都露了出来,鲜血浸透了兽皮裤,在雪地里留下长长的血印。父子俩好不容易逃回村里,赵虎的伤口已开始红肿,隐隐发臭——这是“创伤感染、热毒内侵”之症,深肌创伤若不及时处理,热毒扩散,恐会截肢。
村里的老医婆王大娘,见赵虎的伤口吓人,先用水煮过的麻布清洗伤口,去除腐肉,却发现血还是止不住,伤口深处仍在渗血。她忽然想起老石传的黑珀,便让赵虎的儿子去家里取来黑珀末,又从药篮里拿出晒干的蒲公英(辽东山里常见的草药,清热解毒),用石臼捣成汁,和黑珀末调成糊状。
“这黑珀能止血,蒲公英能去毒,混在一起敷,既不让血再流,也不让伤口烂。”王大娘一边说,一边将药糊厚厚敷在赵虎的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兽皮裹紧。赵虎起初觉得伤口火辣辣的,过了一会儿,辣意变成了暖意,渗血也慢慢停了。王大娘又叮嘱:“每日换两次药,换的时候用蒲公英水擦伤口,别碰冷水,山里冷,伤口冻着就难好。”
赵虎按法子换药,第一日,伤口的臭味没了;第三日,红肿消了大半,能勉强坐起身;第七日,伤口深处开始长新肉;半个月后,他已能拄着木棍去村口的溪边打水,伤口虽还没完全愈合,却已无大碍。赵虎的儿子好奇地问王大娘:“为啥蒲公英能和黑珀一起用?”王大娘指着药篮里的蒲公英:“黑珀管止血,却管不了毒;蒲公英能去毒,却止不住血,俩放一起,才是治深伤口的好法子——这是老石传下来的,山里人都是这么试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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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村里的猎户们都学着王大娘的法子,在进山时带上黑珀末和晒干的蒲公英,遇到创伤就这么用。这些民间的实践,没有文字记录,却在辽东的山林里代代相传,成了猎户们的“保命符”,也为后来《辽东志》记载黑珀的“外科效用”,提供了最鲜活的民间案例。
第三回 军属血崩·珀茸双配固冲任
万历五年,李成梁军中的千户李忠,妻子林氏产后三日,突然出现血崩:恶露如泉涌,面色苍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脉象细弱如丝——这是“产后血崩、冲任不固”之症。辽东军营里缺妇科大夫,军医张老头只会治金疮,急得团团转。这时,村里的王大娘被请来,她一看林氏的样子,就知道是产后虚寒导致的血崩。
“这不是普通的出血,是产后身子太虚,肾气托不住血,得用黑珀止血,再用鹿茸补元气。”王大娘说着,让李忠赶紧去取两样东西:一是黑珀末,二是晒干的鹿茸末(李忠去年打猎时获的鹿茸,晒干后藏在家里,本想给母亲补身子)。王大娘将黑珀末和鹿茸末按1:1的比例混合,用温热的黄酒调成糊状,慢慢喂林氏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