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瘴气伤肺(咳嗽带血):铁皮石斛五钱,白及三钱,蜂蜜少许,炖服;
- 瘴后虚劳(体瘦乏力):铁皮石斛四钱,瘦肉二两,炖汤,食肉饮汤。
石碑立在潮州东门时,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有个老妪摸着石碑哭:“我家老头子去年就是这么没的,要是早有这方子……”韩愈站在人群后,听着此起彼伏的叹息,忽然觉得,那些刻在石头上的字,或许能替他给女儿赔个不是。
不出半年,潮州城里种石斛的人家多了起来。城西张屠户的儿子染了瘴气,按方煎药,三日后热退;城南渔妇久咳不愈,用石斛炖瘦肉,半月后痰消。百姓们都说:“这是韩刺史带来的‘活菩萨草’。”
第七回 驱鳄办学兴百业,离潮犹念石斛香
韩愈在潮州的日子,因铁皮石斛多了份牵挂。他除了推广仙草,还忙着驱鳄鱼、办乡校、修堤岸。每次去乡校讲学,都会路过几户种石斛的人家,孩子们见了他,会举着刚采的鲜茎喊:“韩大人,您看这草长多快!”
一日,乡校的先生来报,有个蒙童患“口疮”,疼得不能念书(胃火上炎之象)。韩愈想起陈药农说的“石斛能清胃火”,便取自家圃里的干石斛,配麦冬、生地,煎水给孩子喝。三日后果然痊愈,先生叹道:“这草不仅能救急,还能治寻常病痛,真是宝!”
转眼八个月过去,宪宗的赦免诏书到了。离开潮州那天,百姓们扶老携幼来送行,乌篷船上堆满了晒干的石斛、腌好的橄榄。陈药农捧着一个锦盒,里面是三株五年生的铁皮石斛,茎粗如指,紫晕如霞:“大人路上带着,北方干燥,这草能润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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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接过,忽然对陈药农说:“我给这草起个名吧,叫‘韩江石斛’,如何?”陈药农连连点头:“好!让后人都知道,是您把它从悬崖请进了寻常百姓家。”
船开时,韩愈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远的石壁,想起女儿下葬时,韩江的水也是这样呜咽。他从袖中取出那支未绣完的莲蓬香囊,轻轻放入江里:“挐儿,爹没能救你,但救了好多和你一样的孩子……”香囊漂远了,仿佛化作崖上的石斛花,在风中轻轻摇晃。
第八回 洛阳着文忆瘴江,千年仙草续前缘
韩愈回到洛阳后,官复原职,却总在文中忆起潮州。他写《潮州刺史谢上表》,说“潮之州,大海在其南,瘴江恶溪,鳄鱼食民……”字里行间,却藏着对那株仙草的感激。晚年时,他视力渐衰,常让子弟读《神农本草经》里关于石斛的记载,说:“岭南的石斛,比洛阳的参茸更合我意。”
而潮州的铁皮石斛,因韩愈的推广,渐渐成了岭南名药。南宋周去非在《岭外代答》中记:“韩江有石斛,茎紫如钗,能解瘴毒,相传为韩退之所传,民多植之。”明代《本草纲目》引潮州民间验方:“铁皮石斛配青蒿,治瘴疟如神,源于唐韩愈贬潮时。”
陈药农的后人,世代以种石斛为业,药铺的招牌上总写着“韩公传方”。清代《潮州府志》的“物产篇”里,铁皮石斛被列为“贡品”,注曰:“自唐韩愈后,种植渐广,为岭南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