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觉得自己脑子很混乱,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信徒们唱诵的太有感觉,姜娇过去的样子在自己脑子里浮浮沉沉。
姜娇手中的刀,停在自己的心脏,冰冷。
任牧师声音透过低吟唱诵传过来:“动手啊,动手,你就自由了。”
“傅燃的一切也都是你的了。”
纯净的阳光拢在两个人身上,把两个人切割成独立的空间。
他们在台上,是纯净白色清晰,红色与白色对撞后统一又鲜明。
信徒们在台下,是彩色斑斓恍惚游离的,唱诵声起起伏伏。
姜娇清澈的声音忽然从唱诵低吟中突出出来,穿透整个教堂:“任牧师,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她直起腰,手中的刀也离开了傅燃。
她红裙裙摆拂过傅燃腰腹上的血痕,沾染了些许血迹,让红裙更艳丽斑驳。
唱诵声停止。
寂静无声。
任牧师声音透着不耐烦:“濯光血祭礼正在进行,不要打断,等进行完了再问。”
姜娇声音脆生生:“可是,这个问题很重要,必须现在问。”
任牧师压着怒气:“你问。”
姜娇带着浅笑:“傅燃死了,教会给我执行仪式的工资吗?”
任牧师张目结舌,工资……
他:“会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