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才下了河滩,现身在王三木面前。

他对着还在庆幸劫后余生的王三木嘲讽道:“哟,这不是未来姐夫么,怎么吓的尿裤子了?”

“要不要帮你报警,告杨凡一个恐吓罪啊!”

王三木脸色铁青:“李铁柱,你特么给我下套,还让我请你吃面,靠你姥姥。”

“报警?他没动手打人,没证据警察会管吗?”

“再说那杨凡可是混混,他要是再对付我和我家里人,怎么办?”

李铁柱不屑地笑了笑:“切,没想到你这会觉悟还挺高,那你当初还嘴贱,骗我说青雅姐过得不幸福,说杨凡又去赌钱被赌场催债。”

“你就是活该,敢和杨凡这种混混头子抢女人,就该让他把你沉河底给淹死。”

“要不是我怕你死了,我无意中当了帮凶,我特么早就走了。”

“行了,看见你没事,我也放心了,我就先回家看电视了哈!”

“你这尿裤子了,想想办法怎么走出去见人吧!”

王三木立在原地,苦思冥想了半天。

总不可能,穿着两行带着尿道印子的裤子,骑自行车回去吧?

虽然这会天黑了,但马路上路灯可亮的很。

最终,他走到青河边,干脆把裤子脱下来洗了一遍,去去尿味。

又把头发和上衣也都打湿。

这样子装抓鱼,不小心掉进河里,不就好了?

“嘿,我特么真是个天才!”

“以后自己还是离李青雅远一点,这杨凡狠起来,他居然要杀人,真可怕啊!”

就这样,王三木一路快走。

在别人的注视下,连连解释自己抓鱼掉河里去了。

这才回到放自行车处,骑着车子飞快的往家赶。

他妈张秀梅看见他浑身湿漉漉的进了屋,赶紧问道:“儿啊,你咋弄成这样,地上井盖被偷了,不小心掉下水道了吗?”

王三木顿时火大,认真回怼她:“我这是河边抓鱼掉河里了,快给我倒盆水啊,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