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终局

生平第一次来巴黎,还是号称浪漫之都的巴黎,李华麟一路上并没有见到什么太亮眼的姑娘,相反都是很普通,还很臃肿的妇人。

法国的商贸局,也就是巴黎工商会,就在法国巴黎的第八区,27 avenue de Friedland, Paris。

据说,最初的巴黎工商会,在1927年就在这里了,然后经过不断的翻修,再翻修,最终变成了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白色建筑群。

半个小时后,防爆车队抵达巴黎工商会的大门口,李华麟在席勒的陪同下,牵着俩孩子的手,跟着一众工作人员走进工商会。

席勒知道李华麟这事头一次来巴黎,便带着李华麟把工商会逛了一个遍,表情很是自傲的问道:

“麟,我们法国的建筑物,还算美观吧,跟你们华夏的比如何?”

该说不说,巴黎工商会很美观,也很大气磅礴,但只限于当下时代,如果李华麟没见过后世的繁华,或许会赞同席勒的观点。

可偏偏李华麟是后世人,见惯了高楼大厦,眼前的巴黎总工会,也就那么回事吧。

直接说不好看,那不是当着席勒的面,打人家巴黎工商会的脸嘛,这微微犹豫下,令席勒多了几分好奇:

“麟,难不成你们华夏的建筑,比我们巴黎的建筑物还要美观?”

“差不多吧,只能说是各有千秋,华夏经历过上下五千年,合纵连横的朝代多不胜数,它是一个包容性的,极具容纳性的国家。”

“我们可以吸收全世界的建筑风格为己用,但最看重的,还是老祖宗留下的古典风格。”

“有机会,你可去华夏逛逛,我让我的孩子给你做导游,届时你就知道华夏的建筑风格与巴黎的有何不同了。”

李华麟避重就轻,故意岔开了话题,跟着席勒钻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是自助模式,这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社会名流,都在彼此闲谈。

来之前呢,在路上时,席勒就跟李华麟交代过了,工商会已经举办了欢迎宴,法国很多知名企业的老板都有参加,想跟骄阳合作贸易。

工商会这次主要的任务就是牵头,而李华麟接下来要面对的,应该是不断的应酬,应酬,还是应酬。

欢迎宴会很丰盛,大厅内装修的也很金碧辉煌,

李华麟牵着俩孩子,跟在席勒身边走进宴会厅,立马吸引了在场名流们的注意,闪光灯也适时咔咔亮起。

一众名流都很好奇的打量着李华麟,这一位据说是骄阳国际外贸的开创者,一位颇具传奇的华夏人,竟然这么年轻?还带着孩子?

参加高端宴会,带着孩子参加,华夏人都这么...这么...嘛?

尽管心中对李华麟升起了轻视,但在场名流却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来,反而都很热情的跟李华麟打着招呼。

席勒面带微笑的给李华麟介绍在场名流,李华麟也一一与这些名流握手寒暄,

心中明白,席勒是商贸部的高层,能让他亲自介绍的名流,那想必在巴黎,甚至在法国,都是不可小觑的商人。

商人嘛,尤其是法国的商人,那都是最有钱的,也是最容易崩出钱的!

李华麟这次来法国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把这些法国名流“洗劫”一遍,让它们偿还一下欠的债!

所以说,李华麟对于这些名流,那也是极为的客气和温和,随着宴会开始,便很轻松的融入到交流氛围中。

李华麟的优雅,谈吐,学识,甚至是那一口极为流利的法语,都让在场名流们刮目相看。

这是一个奇怪的华夏人,他似乎能跟任何人都聊得来,从只言片语中抓住对方的喜好,三言两语就能与交谈者达成共识,好似多年的挚友。

对于男性名流来说,李华麟很有意思,是一个“值得”交心的异国朋友,

对于贵妇来说,李华麟就像是一个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欲望果实”,让她们恨不得咬上一口,哪怕是倒贴,哪怕是在随便的某个角落。

只要眼前年轻的华夏人愿意,那她们将满心欢喜的与之共度良宵,想想都让人觉得为之荡漾。

好吧,这就是法国巴黎的浪漫嘛?与国人的浪漫完全不同啊!

宴会上,李华麟频频与人喝酒闲聊,既能把工作完美的融入,也能在不经意间,获得这些名流的好感,和私下底的邀请。

但他发现,所谓的法式浪漫,好像就是....咳咳,这叫浪漫嘛?吥,在李华麟的眼中,这只是把“浪荡”包装了一下而已。

国人的浪漫,那是精神上的!

法国的浪漫是肉体上的,跟国人的浪漫一比,完全没有可比性,就像萤火与皓月之间的差距。

或许这有些贬低的意思,但李华麟确确实实是这么认为的...

欢迎宴一直持续到傍晚,李华麟婉拒了席勒和一些贵妇们的邀请,在等来了私人直升机后,带着孩子回了游轮。

出行不开车,全程用直升机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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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小举动,竟然让相送的贵妇们,对他更有兴趣了。

游轮上,林紫嫣还未休息,正坐在露天阳台处,俯瞰着勒阿弗尔港,见李华麟走到身侧停顿,便笑着指了指西方:

“看见那里了吗,当年美,加,英,自由法,就是从奥马哈、犹他、黄金、朱诺、剑滩登陆的,我们站在这里,刚好能看到那个地方。”

“今天我带人去打卡了,但并没有太深入,因为有警戒线,提示那几片地带还有未全部清除的炸弹,你说好不好笑?”

李华麟披着大氅,感受着冷风呼啸,目光也望向西方的海岸,嘴角勾起弧度:

“当年他们打的是德国,嘴里喊着纳粹,但我更希望历史不是那样,毕竟那个有着小胡子的落榜美术生,还是蛮有人格魅力的。”

林紫嫣闻言,嘴角瞥了瞥,轻笑道:

“喔,你居然喜欢那个小胡子,啧啧,你们男人的心中,果然都是征服欲。”

“征服欲?我倒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

“从人类开始有存在记录之始,部落之间争抢猎物,与天气抗衡艰难求存,扩张地盘满足存活需要...哪一个不是靠争,哪一个不是靠抢?”

“落后就要挨打,贫穷就要被欺辱,所有人,所有的群体甚至是国家,都在争渡。”

“这不仅仅是近代史,也是全球史,只不过我们的祖先更能打一些,但也架不住总会出现一些不孝子孙。”

李华麟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很是温柔的替林紫嫣将大氅紧了紧,便向着休息室走去,只是刚走了几步,忽然身体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霎时间,李华麟觉的头晕眼花,一股极度虚弱的感觉浮现,他扶着把手坐到了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盯着地面上的血渍发呆。

林紫嫣来到李华麟的身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注视着他喝下去,冷笑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再做任何有可能改变历史进程的事情,你就是不听,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改变历史进程?吥,我只是想把丢了的东西再找回来,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很渺茫了。”

放下水杯,李华麟拿出手绢擦了擦嘴角,他盯着手绢上的殷红,自嘲一笑:

“人终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我没能力重于泰山,但也不想轻于鸿毛,你懂吗?”

林紫嫣冷哼着,很想给李华麟一嘴巴,但抬起手又放下了,无奈道:

“你开着轮渡监察各地分部,还要引各国名流入套,这本就是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着荣娇和荣轩,她们才多大,她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