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巴巴的盯着李华麟,忽然化身小挂件,摇晃着李华麟的胳膊:“阿麟哥,我堂兄跟我说,只要到了香江,你什么好吃的都能给我找来,真的假的?”
“感情沐琳妹子还是个小馋鬼。”
王胖子盯着马仔们搬运木箱子,生怕他们磕了碰了,闻言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指着岸边的马仔们道:
“妹子,你看看这些咕哩帮,就不难猜出华麟兄弟在香江混的很好,请你吃点美食,那算啥!”
“看见那渔民夫妇了没,华麟张手就是几千块港元塞过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妹子,几千块港元啊,折合人民币也要一两千块了,你堂哥一个月工资多少?!”
“哇塞,阿麟哥这么有钱吗?”
李沐琳闻言,看向李华麟的目光中突然多了十足的崇拜,下意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看向王胖子:
“凯旋哥哥,咕哩帮是什么,难道他们不是刀枪炮吗?”
一句凯旋哥哥,令王胖子的脸颊不由多了几抹浅红,闻言笑眯眯的解释道:
“香江社团的马仔被称为咕哩,是因为早期黑帮成员大多从事像码头搬运工,力工之类的苦力工作。”
“咕哩” 是粤语对 “苦力” 的音译,来源于印度英语 “Coolie”,这点华麟应该了解才对。”
李华麟诧异的打量着王胖子,笑道:“行啊胖子,不愧是琉璃厂的顽主,这知识储备门清啊。”
遂看向李沐琳,继续道:“早期香江的黑帮的确被人叫做咕哩帮,但现在几乎没人这么叫了,我更喜欢叫他们古惑仔。”
这时焦皮凑了上来,抹着额头上的汗水道:
“财神,箱子都已经搬运到货车上了,用羊绒垫垫了好几层,又用亚麻布罩住捆绑结实,绝对不会出现磕碰问题。”
李华麟点了点头:“把箱子都运到别墅,路上小心点。”
注视着焦皮招呼小弟们上了货车远去,李华麟招呼王胖子和李沐琳上了劳斯莱斯,前往别墅。
路上,李沐琳看啥都好奇,盯着窗外瞅个不停,摸摸车里这边,摸摸那边,化身十万个少女版为什么。
王胖子倒是显得沉稳许多,他吸着昂贵的高希霸,打量着窗外的倒影,
见李华麟专心的开车,便闲聊道:“华麟,我弄的这批货是从烟云涧刘家拿的货,刘家在烟云涧可是做假古玩的大拿。”
“我听人说民国那会,刘家经常帮一批土夫子做古玩,那批土夫子把墓里的真宝贝挖出来,然后把假的古玩藏进去,伪装成没被开过的模样,然后卖消息,那是没少赚。”
“这也就是胖爷我,家里老爷子还活着的时候,跟刘家的家主有关系,我这次去,才能拿到尖子货。”
“这一批都是刘家直系做的,比外面那些村民和偏房的家伙事强多了,保准就算真正的行家来了,看见也迷糊。”
“当然了,这钱吗也没少花,不过兄弟你别误会啊,哥哥我可不是跟你哭穷,就是想告诉你,胖爷答应你的事做到了,绝对不含糊。”
“烟云涧?”
李沐琳吃着奶油蛋糕,小嘴周边满是奶油渍,闻言从窗外收回目光,上下打量着王胖子:
“凯旋哥哥,你的那些箱子里装的是古玩,烟云涧刘家做的,你还有这关系,厉害啊!”
遂看向李华麟:“阿麟哥,咱们华夏国里做假古玩的,那分好几个门派,真正能叫一句绝的,烟云涧的刘家,那绝对是首屈一指。”
“我爸跟刘家家主有过几面之缘,纵然他是个行家,被行内人称作黄金瞳,也没少在刘家折了眼,刘家做的东西,那已经不能叫假了,就是真的,比真的还真。”
“堂哥说你打算拿一批假古董来糊弄香江的洋鬼子,还让他来做托,不会就是烟云涧刘家的玩意吧。”
“那还用托吗,只要凯旋哥哥的东西是刘家直系做的,保准谁见了谁迷糊。”
小主,
“但是有一点你要考虑好,咱们国家现在对文物已经管控的很严格了,纵然你是拿假东西忽悠洋鬼子。”
“但如果这些假东西没人能分辨真假,那就是真的,你一样犯法。”
王胖子听着李沐琳脆生生的侃侃而谈,不由伸出了大拇指,赞叹道:
“不愧是金陵李家,纵然还是个小丫头,就这么博学多才。”
遂看向李华麟,脸色严肃了几分:“华麟,沐琳妹子的话你听见了吧,胖爷我可是舍命为兄弟。”
“一会你不得拿好酒好菜招呼胖爷我啊,什么十斤重的石斑鱼,拳头大小的生蚝,脸盆大小的龙虾。”
“脸盆大小的龙虾,咕噜~这么大,这么大?那能吃完吗?”
李沐琳小嘴里塞满了奶油蛋糕,闻言愣住了,
下意识用手比了比,脑海中幻想着脸盆大小的龙虾,拳头大小的生蚝,口水是真的抑制不住了。
“哎,你们两个吃货,到香江了,山珍海味不怕你们吃,就怕你们吃吐了。”
半个小时后,劳斯莱斯开进了荃湾仃九的别墅。
当车辆停稳,李沐琳和王凯旋望着眼前奢华的别墅,宽敞的院落,还有一众美女佣人时,都傻眼了。
尤其见到月如笑着对他们点头,介绍自己是别墅的管家时,二人更懵了。
别墅,佣人,保镖,还有管家,天哪,李华麟在香江到底是什么身份?!
“别愣着了,进屋。”
李华麟将车钥匙丢给一旁的小弟,看向月如:“晚宴做好了吗?”
月如笑着接过李华麟的外套,在身边亦步亦趋:“早就做好了,按照阿麟说的,今天全是海鲜宴。”
“海鲜宴~咕噜。”进了别墅,李沐琳打量着房间内的装修,只觉得眼睛都不好使了。
李家不差钱,但在几十年前都被瓜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根本不敢摆在名面上,
李沐琳是李家三代,父亲又是掌管土货生意的,她还是见过大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