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五伯临走前特意交代,这颗参留着给您和我爸补身子。”
“走?你五伯他去哪,这次去老家,你大伯身体咋样?”
赵雅琴被两个柳条筐里的肉块和野物惊住了,自家老六去了一趟老家,咋带回来这么多东西?
刚刚星宇小子说啥,那猞猁是老六打的,老六还进林子了?
但听到五伯走了几个字,赵雅琴不由皱了皱眉头,隐约觉得不妙。
李华麟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多了几分沉默,遂坐在了椅子上,幽幽道:
“我赶去的时候,大伯已经是弥留了,当晚就走了,大哥上了岁数,大伯的后事基本都是我帮着张罗的。”
“五伯他,也在大伯走了之后走了,我把五伯跟大伯葬在一块了,他们住在一起也算有个伴。”
“大哥和五哥他...”
赵雅琴闻言,脸上的笑容荡然无踪,身体不由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李星宇和李星辰搀扶着,送到床边坐下。
赵雅琴一坐下,眼中的泪水就再也止不住,她看着屋内的柳条筐,哽咽道:“你大伯走之前,有交代什么吗?”
李华麟把大伯去世前的情况叙述了一遍,又把五伯留给李国忠的信给赵雅琴。
一旁的李星宇见状,拉着李星辰和李华舒去了厨房,一旁的李华霞也跟着出去了。
李华麟反手将内屋门反锁,拿过旧书拆开,
在赵雅琴那震惊的目光中,在书中取出两根金条,还有玉镯,金耳环。
“您先别说话,听我说...”
李华麟低声把老家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并告诉赵雅琴,
两个金条,一个是祖父留给爸的,一个是五伯留给他的,暂时都由赵雅琴保管。
手镯和耳环都是奶奶的遗物,他只拿回来两对,留着给三姐和做嫁妆。
赵雅琴拿着金条,一直念叨着,是李国忠不对,该回老家看看的。
“爸没回去,也许是件好事,若是他亲自送大伯和五伯走,肯定受不了这刺激。”
赵雅琴点了点头,连忙将金条和首饰全都藏在了电表箱里,把山参盒子也放在李华舒够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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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低声问道:“这些东西,老幺知道吗?”
在得知这些东西,李华麟谁都没告诉后,欣慰地把李华麟搂在怀里,揉着他的头:
“儿子真的是长大了,有你这么懂事的侄子,你大伯和五伯,路上也该放心了。”
李华麟挣脱开赵雅琴:“妈,华舒这次很懂事,一点没给我找麻烦,到时候爸回来了,你拦着点。”
赵雅琴没说话,只是擦了擦眼泪打开门,去厨房做饭了。
李华麟把门外的几人都叫进屋,叮嘱道:
“一会我爸下班了,问到大伯和五伯的事,先别告诉他,我怕他受不了这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