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我……”
“够了。”张安再次大吼了一声。
“好好一场宴会被你办成这样,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散了吧。”
此话一出,阿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被公公如此评价,她以后在婆家还如何做人。
看着阿瑶瞬间落泪,绝望不已的模样,张梓禁终于也忍不了了。他迅速站了起来,眼神如狼一般与张安对视着。
“今日的宴会为何会办成这样,父亲不该最是清楚吗?还是说,你身边的女人在筹划这一切的时候,没有告诉你?若是如此,那我这个做儿子的还真是可怜您,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这就是您昌平侯爷啊!”
“噗嗤”,当年的谢瑶满心绝望,除了觉得身边的男人高大伟岸外,她也想不到什么。可再看一次,谢瑶忍不住笑了。张梓禁还真是成长了。想当年他可是会直接和人拼命的,可现在也把阴阳怪气学了个十足十。
“你……逆子,你在胡说什么?”
张安大吼,震的桌上的杯盘碗盏都颤了颤。
余氏捂住胸口,一脸委屈。
“禁哥儿,你在说什么呢?我做了什么?就让你如此骂我?”
说完,抬手捂住脸,用帕子抹着眼角的泪水。
“你做了什么你清楚。”张梓禁冷冷对道。
“大哥何必如此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