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镇国公公孙扬的名帅的声望倒了,北境公孙家的对皇权的威胁就直线下降。
朝堂之上,那些言官唾沫横飞,诸位皇子阵营的官员们弹劾他的奏折恐怕已经堆满了御书房。
但结果呢?这些奏折,都被皇帝魏渊给死死压下了。
作为大魏皇朝表面上的话事人,
那个端坐在龙椅上的老人,当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魏皇朝出征军的落败,非主帅之罪。
这背后的水有多深,魏渊比谁都清楚。
镇国公公孙扬、四皇子魏言,
只不过是为大魏皇朝,乃至大魏皇族失败的背锅侠罢了。
魏渊看着地图,手指轻轻划过那些世家大族的封地,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大魏皇朝的上层的宗门或者世家掌权人,他们都不是傻子。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们看得比谁都明白。
如果在镇国公公孙扬、四皇子魏言都已经被大魏都城百姓戳脊梁骨,
被朝廷官员口诛笔伐的情况下,
大魏皇朝的朝廷还要落井下石,重处这两人,
那传递出的信号就太可怕了。
那以后,大魏皇朝麾下的各方势力,
那些手握重兵的将军,那些掌握经济命脉或者强大武力的世家或者宗门,
谁还敢为大魏皇朝、乃至大魏皇族卖命?
出去和敌人打胜了,功劳是你大魏皇朝、乃至大魏皇族英明领导,
是天命所归。
如果打败了,黑锅就让大魏皇朝麾下卖命的势力们来背,
还得背得理直气壮,背得万劫不复。
若是真开了这个先例,
估计到最后,大魏皇朝的一个个势力们都会寒心,都会离心离德,最终离开大魏皇朝而去,
甚至举旗造反也是说不定。
这种卸磨杀驴、自毁长城的反面例子,
在乾坤大陆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实在太多了。
多到随便翻翻史书,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和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