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李周氏听见自己儿子深更半夜的喊许宝乐去后山,差点气的破口大骂,她这个儿子迟早要败在女人身上。那里还有一个许玉儿,跟黏皮糖一样的粘着甩不掉,现在又来吃回头草,招惹许宝乐,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宝乐又问了遍时间和地点,确保李周氏听清楚了,才让招娣离开。
人一走她立马表现的特别开心的样子,嘴里哼着歌,扒了几棵白菜离开了。
李周氏看着许宝乐的背影气的要命,她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心里想着不行,绝对不能让儿子再吃回头草,亲都退了,清怡家是开医馆的,不比许宝乐一个抛头露面做小买卖的强。
故技重施,宝乐跟她奶在路边假装偶遇,聊天时把这个事,不小心让许婆子跟她女儿许玉儿听到了。
一听李秀才大晚上的要约许宝乐出去,两个人顿时坐不住了,许玉儿将信将疑,觉得秀才哥哥不可能吃回头草,但小毛媳妇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毕竟没有定亲,她们也不好明着去问,于是决定等到晚上再看,是不是真的。
夜里,赵不凡在许宝乐家门口埋伏了半天,在忐忑不安中,终于听见紧闭的大门传来吱呀的响声,许宝乐从里面出来,然后朝后山的方向走去。
李周氏怕自己睡过头,下午吃过饭就睡了,养足精神,半夜也悄悄的出了门。
她下午想了很久,本来她想直接阻止儿子,但又实在眼红许宝乐的家产,于是她想出一个法子,要去捉奸,既不让两个人的事情真的成了,又要让许宝乐知道她的名声已经毁了,以后只能听自己的。
这样许宝乐以后不就任由自己拿捏了吗?
从田埂上经过,往后山走时,许宝乐感觉到李周氏的气息,等对方跟上来时,她直接进了空间。
晚上山里伸手不见五指,又都在做鬼鬼祟祟的事,自然不可能点火把,只能各自凭着记忆朝山上摸索。
赵不凡始终紧紧跟着前面模糊的身影,尽管黑咕隆咚田埂不是很好走,还摔了好几跤,但只要想到接下来要干的事,他浑身都是劲,越走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