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里的老人都知道,但家家都难念的经,更何况还是里正,他们最多也只能在背后说说。
“那人品真是比猪狗还不如。”许宝乐评价。
“妹子,你现在翻这些旧账是什么意思,你一个被休回家的女人,品行有亏,就算是爹娘还在世,也不会让你进门的,家风都被你败坏了。我能给你个茅草屋住就已经仁至义尽。我们现在说的是二子的事情,二子还在那里躺着,躺久了我告诉你没有好处。”
许里正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二子娘不理他,压抑了许久的情绪,说话时她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瘦弱的身体,一身满是补丁的衣服,枯黄的脸色,为了稳住自己,她手里还柱了一根棍子。
“现在二子长大了能做点事情了,这个该死的老匹夫,因为记恨宝乐不给他面子,竟然。”
“二子娘,你疯了吗?你是打算不管二子了吗?”许里正咬牙切齿的打断后面的话,“来人,把这个疯女人押到祠堂去,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几个后生上前,杨青未抬了下眼,心腹立马会意,三两下就把那群后生给撂倒了。
许宝乐对二子娘说:“您继续。”
“他竟然逼我让二子装死去讹人家许宝乐,如果不答应,他就要把我们母子俩赶出许家村,他说他是里正,有的是办法弄死我们母子俩,就跟当年我爹娘一样。”
这话说的村里人炸开了锅。
“什么,不会吧,许里正的养父母是他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