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里正噎住,他走到二子娘身边:“孩子他娘,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说是许宝乐害死了我的二子?”
许里正用力的点头,“是啊,就是她。”
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我不相信你,李秀才你是读书人,你看见许宝乐害死我的二子了吗?”
李茂才为难,他肯定没有亲眼看见,但这个症状肯定是已经吃了毒药,必死无疑了,“婶子,我虽然没有亲眼瞧见,但是我相信里正叔他不会撒谎,里正叔这些年为了村里的事忙前忙后的,这点威信还没有吗?”
旁人一脸的不敢苟同,许里正还真没有这个威信。
许里正有些尴尬,他咳了声,“李秀才别扯别的,我当时从工地外路过,亲眼看见二子从架子上跌下来的。”
工头老王不认同的上前,“那个架子才多高,最多两米,二子长得人高马大的,不可能摔一下就摔死了。”
“那二子怎么死的?摔之前好好的,不是摔死的,为什么没气了?”
刚才帮忙抬木板的几个本家小伙子也站过来,气势汹汹的瞪着老王,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沈先生算是看出来了,带头闹事的许里正是一心想要坐实许姑娘的罪名,而李茂才明显是站在许里正一边,看样子他是真的跟许宝乐闹翻脸了。
那个所谓受害人的娘,从头到尾都跪在地上,没说两句话,整个人怔怔的,估计是突然失去孩子一时不能接受陷入了恍惚状态。
“你们先不要说话,”沈先生站出来,这句话尤其是带着警告对着李茂才说的:“先听听这孩子的娘是怎么说,人家苦主还没有说话,你们在这上蹿下跳的,像什么话,我平时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