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原谅她的,除非她肯求他们,顺便还要洗清他们身上的脏水。
白倾予:“师姐,现在来问我们啦?刚才对我们做了什么你心里还有数吗?”
“呵呵,姜问,你想的……”应靡插腰冷笑。
无忧玑:“有法子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所悟的道并非只有虚幻,并非是你执着坚守的一个点,只要你悟的道够强悍,它可以是一种武器,也可以是一种治愈法器。你不是修的多情道么,白倾予也是修的有情道。姜问的道是赤金色极品道,只要她的道引导带动,利用你们二人修的道,便能解开此禁。”
他噼里啪啦一长段,叫几个气愤打算趁机好好教训缺德姜问的人无语到了极致。
群众里面有奸细啊!
好好好,阴还是无忧玑阴!
姜问:“哦?怎么说?”
悟的道竟然还能有这样的用法呢?
她一直以为这玩意就是个引导情绪,带动人将情爱放大缩小的一个无足轻重的装逼用的东西。
“这能帮助到我父亲母亲?”
“能!”
不论是有情道还是多情道,虽修的道有关情却又不尽完全相同,但却都绕不开情。
岐秧仙君与踏舒女君二人不得见,也并非不是对对方不够有情,只是执念过深,十几年未见,只能关闭神识,只能在梦里一遍遍回忆爱侣。因太过关切关怀而拧成一团乱麻。
“通俗点说,你们的情道等于是两根针,将那团乱嘛给织顺了,对方便能看见彼此了。”
“哦。”
不是很懂,但是懂了百分之四十。
“怎么用我们的道?”
无忧玑悠悠道:“我自会引导你们。”
姜问摩挲着下巴,似乎是在沉思,许久,终于问道:“你那问心道,没失忆前修的挺乱七八糟的。当时你应该没问过自己心眼坏不坏吧?”
无忧玑面无表情:“那我走?”
姜问耸肩,心眼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