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偶尔还会自己捕食野兔,旱獭之类的小型动物,抓到后会飞回来,丢在夏书柠脚边,扬起小脑袋,“我可不是吃闲饭的小白脸。”
夏书柠扶额:“这已经不止看了八点档,肯定早开始充钱追短剧了……”
夜晚,夏书柠找了个避风的山洞。
生起篝火,架上铁锅,炖上一锅热气腾腾的肉汤,里面加上些提味的草药,浓郁的香气飘出老远,勾得旺财口水直流。
雪狼王尽职地趴在山洞口,警惕地望着外面漆黑的雪山,自觉履行守卫职责。
旺财则没心没肺地挤在最靠近火堆的地方,抱着一根夏书柠给它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的岩羊腿,啃得哼哧哼哧,满足得直哼哼:
野生动物吃生食,是因为野生动物爱吃生食吗?
不!
是因为野生动物不会生火!
冕雕则安静地待在洞顶的岩石上,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黑亮的羽毛,享受着饭后的宁静。
第二天一早,夏书柠对旺财和咪咪宣布:“我得回去啦!你俩的天山托管班生活正式开始了!”
她指着冕雕,对雪狼王交代:“以后有什么急事,就让它给我送信。”
冕雕忽然扑棱着翅膀落下来,大声抗议,“送信?送信?!我又不是叮叮当当的鸽子!我可是冕雕!”
它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
“等等!为什么它叫旺财,它叫小雪,就我没有名字?就叫我‘它’吗?我也要有名字!”
夏书柠一愣,心想这鸟事儿真多,但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她摸着下巴,非常不走心地随口一说:“行吧,那你以后就叫……咪咪吧!”
“咪咪?”小冕雕歪着头琢磨了一下,居然兴奋地拍打翅膀,“咪咪!好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