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闻到了点苍蝇味儿。”
出了小酒馆,李向前直奔黑市。
韩飞虎正盯着手下卸货。
那一箱箱老古董,都是这阵子收上来的。
“四儿,你来了。”韩飞虎擦了把汗,“去里面谈。”
密室里,灯光昏暗。
韩飞虎推过来几张照片。
照片上,许修远正跟几个戴着礼帽的男人在茶楼喝茶。
“这几个人,是‘义字头’的残余。”韩飞虎脸色铁青,“他们以前在南边做走私买卖,这几年消声觅迹了,没想到又冒了头。”
李向前盯着照片,许修远的表情很放松,甚至还带着笑。
这不对。
许修远这种练家子,警觉性极高。
如果在被胁迫,他不应该是这个状态。
除非,他在演。
又或者,他本来就是局中人。
“三师兄,帮我查查那几个人的底细,要挖到底。”李向前声音发寒。
“成。”韩飞虎点头,“对了,婉容那丫头最近老念叨你,说你答应带她去逛庙会的。”
“这丫头都要当你媳妇了,还赖着我干什么。”李向前笑骂。
……
回到家时,已是黄昏。
许相容正扶着腰在院子里溜达。
看到李向前,她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满身灰?”许相容帮他拍打着肩膀。
“在厂里钻了一天机器,上学前总要把那些新图纸整理出来。”李向前撒了个谎。
他看着许相容。
这女人依旧温婉,像朵解语花。
可谁能想到,她那双能拿绣花针的手,也能瞬间卸掉人的关节?
“爸今天没回来吃饭?”李向前随口问。
“没呢,说是采购科任务重,要下乡几天。”许相容眼神平静。
“妈呢?”
“在屋里给孩子做小衣裳呢。”
李向前点点头,进屋跟王春儿打了个招呼。
他发现,王春儿的眼眶有点红,像是哭过。
“妈,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