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张口就道:
“大爷,这法治社会我们可不敢随便杀人,更何况您还给我拔了两颗大白菜呢,还不要钱,那白菜水灵得,我都舍不得吃,咱们无冤无仇的我们杀您做什么。”
“您不要怕,我们就是上面医院派下来的医生,定期给你们做体检的,你看,那个就是我们的带队医生。”
他指着许眠眠说道。
许眠眠点了点头,配合着说道:
“大娘,您这膝盖经常疼吧,一到阴雨天就难受,是年轻时候下地干活落下的病根吧?还有您这腰疼,是年轻的时候月子没坐好。”
被点名的大娘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和腰:“你……你怎么知道?”
“还有您,大爷,”许眠眠又转向另一个一直咳嗽的老汉,“是不是总感觉胸口发闷,痰多,晚上睡觉憋得慌?烟瘾挺大吧?”
老汉也愣住了,他的老慢支是老毛病了,村里人都知道,但这个小姑娘一眼就看出来,还说得这么准。
“我是医生,望闻问切是基本功。”
许眠眠露出一个温和而专业的笑容,“我们这次下乡,就是给咱们村的乡亲们做一次免费的全身体检,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隐疾,早发现早治疗。刚才让大家不要吃喝,是因为有些检查需要空腹,也是为了结果的准确性。等检查完了,没问题了,大家再正常吃喝。”
她语气真诚,又有“诊断”实例在前,加上余欢那副“反面教材”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韩非解释说她得的是“罕见皮肤病”,正在接受治疗,村民们心里的疑虑和恐慌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来是这样”的恍然和隐隐的期待——
免费体检,这可是好事啊!
“原来是这样啊,早说嘛,吓我一跳。”大娘拍了拍胸口。
“就是,搞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呢。”大爷也松了口气,随即又担忧起来,“那……那我们刚才吃的东西……会不会影响检查啊?”
“少量接触问题不大,但为了最准确的结果,还是请大家配合一下,暂时忍耐。”
许眠眠安抚道。
成功安抚住村民,迟柚暗暗松了口气。
她给韩非和许眠眠递了个眼色,让他们继续维持秩序,进行“体检”,自己则带着祝南和余欢,再次回到了那个塌陷的洞。
有夏安安和韩非在,许眠眠那边的情况暂时没有那么紧张了。
再次站在洞口附近,余欢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祝南本想下去探查,可又不放心迟柚一个人在上面,他警惕地看了眼余欢。
余欢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便主动提议:
“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说完,她便先一步跃进了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