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手机“叮”了一声,迟柚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谢诏的消息,他给她发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包。
迟柚冷笑一声,起身将那只手镯扔进了抽屉,转身离开了房间。
韩非站在楼下带着余欢打游戏,夏安安醒了,正在厨房吃早餐,看见她后原本想跟她打招呼,可见她脸色冷得像块冰后又把话咽回去了,乖乖喊了声:
“队长。”
迟柚对她笑了笑,“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队长路上小心。”
客厅的几人目送她离开,夏安安疑惑地问了句:
“队长怎么了?脸色看上去很差啊。”
韩非和许眠眠也是一头雾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上楼换了一个衣服下来像变了个人,脸色跟冰块一样能冻死人。
这时坐在地毯上的余欢来了句:
“她以前也是这样吗?”
余欢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别墅里的几人都陷入了沉默。
她原本想打探一下迟柚的性情,好让自己不会在不经意间得罪她,怎么他们的表情看上去那么不对劲。
其余三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的内容不言而喻。
或许是这两年迟柚给他们的笑脸太多了,他们几乎都快忘了,以前的迟柚就是这样,毫无缘由地散发着冰冷刺骨、几乎实质化的低气压和疏离感。
就像方才一样。
一种阴霾的低气压在别墅里蔓延开,余欢放下了手里的操作柄,抱着腿,神色有些慌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每个人的脸色。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