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法子逃出去,否则下场会和谢弘深一样。
不等迟柚思考,金色屏障自己自动破开一道裂口,谢正亭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两个人还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运尸袋,袋子一打开,迟柚神色一凛。
那是谢弘深。
待所有人出去后,谢正亭温柔的抚摸着谢弘深的脑袋,全然是一副慈父的语气和态度:
“让你贪玩,命丢了吧,没事,我很快就会治好你,等你妈妈醒了,咱们一家就又能团聚了。”
听到谢正亭的话,迟柚瞬间皱眉,治好他?都死成这样了还能治?
还有他妈妈,等他妈妈醒了是什么意思?谢弘深他妈都死多久了,还能醒?!
这不科学啊。
迟柚心里本能的这么想,但下一秒,她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瞬间理解了。
她都能重生了,还讲什么科学。
谢正亭站在那棵主干面前,轻轻划破自己的手心,顷刻间,汩汩鲜血滴进了他脚底的黑水,他一直隐藏的精神力也全部释放。
迟柚蜷缩着不敢动,连呼吸的频率和幅度都放到了最低,因为她被裹得太紧,只要稍微有一点动作就会被立刻察觉。
昏迷了还好,要命的是她现在清醒得不行,浑身都在疼,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一滴滴汗顺着她的短发直接滑进了她的脊背,又痒又难受。
谢正亭要做的事情好像已经开始,迟柚又看到那些个树干在冒红光了,不过并不是她想象的滋养,而是在抽取。
她清晰的看到,外层的白色膜衣内部,一条条细若发丝的红线从中延伸出来,悄无声息地刺入了她的身体。
迟柚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被蚊虫叮咬般的刺痛从自己的全身各处传来,一股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暖流正被缓慢而持续地抽离。
她动不了,那些如菌丝般的细丝贯满了她的全身,渗透进了她的每根血管里,最后直入心脏。
生命力被缓慢抽离,迟柚的意识逐渐变得薄弱,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了谢弘深干瘪的身体正在急速的“充盈”。
原本紧贴骨骼的焦黑皮肤,仿佛被注入了无形的气体,开始微微鼓胀、舒展,甚至隐约有了几分活人肌肤的弹性和光泽。
很快,迟柚的视线变得一片漆黑,呼吸变得薄弱之际,她感觉有人重重的拍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