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钥匙接触冰面的刹那,整个冰瀑突然泛起网状金光,冻了千万年的坚冰竟像黄油般融化。
扑面而来的暖风中混着机油与陈腐的气息,马晓伟瞪大眼睛看着冰层后缓缓开启的闸门门。
闸门内部是倒锥形空间,十二把金属座椅沿着环形平台摆放,中央悬浮着冰晶构成的王座。但真正让马晓伟血液冻结的,是王座前背对他站立的人影——那件熟悉的驼色夹克后背上,还留着三年前咖啡渍洗不掉的痕迹。
"爸...?"
人影转过身,马晓伟却如遭雷击般后退半步。夹克领口上方是团蠕动的银雾,只有当他眨眼时,雾气才会短暂凝聚成父亲的面容。
更可怕的是,这个"存在"脚下没有影子,反而在在头顶投射出十二道不同角度的阴影。
"你来得太早了。"银雾发出父亲的声音,却夹杂着金属摩擦的杂音,"第七道刻痕尚未觉醒,现在的你承受不了'门'的真相。"
马晓伟的银纹突然剧烈抽搐,像被无形的手撕扯。
他单膝跪地,看见钥匙正在自己掌心融化,青铜液体渗入皮肤后形成第七道刻痕的雏形。
剧痛中他恍惚看见无数画面:父亲在古墓里捧起发光立方体、十二个模糊人影围坐在圆桌前、某个巨大到超出认知的机械结构结构在虚空中缓缓旋转...
"那到底是什么?!"他嘶吼着抓住胸口,新生的刻痕灼烧着血肉,"守望者到底是什么组织?你...你现在又算什么存在?"
银雾突然扩散成人形,冰冷的手指虚按在他额头。
海量信息直接灌入脑海,马晓伟看见父亲当年发现的真相——所谓永生之法,不过是高等文明留下的维修通道。
十二守望者各自掌管着世界运行的不同参数,而父亲负责的正是"时间流速调节"。
"观测者只是故障警报系统。"父亲的声音直接在脑内回响,"真正可怕的是'校准程序'——当当某个世界偏离设定轨迹太远,系统会启动全局重置。"
冰晶王座突然迸裂,露出内部齿轮状的巨型装置。
马晓伟的银纹自动与装置共鸣,第七道刻痕在剧痛中彻底成型。他这才惊觉,自己手臂上的根本不是纹身,而是微型化的控制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