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这匈奴部将随便告别一句,便是带着手下离去。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姚芳脸色十分阴沉,但却知晓这匈奴部队的说法是对的,他们必须得赶紧回到镇戍大营,援救镇戍大营去。
不然就凭那方寒部,指不定要在他们镇戍大营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但这匈奴部将连一个匈奴骑兵都不愿意借给他,他还是对匈奴部将心怀怨怼的。
只是,即便如此,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暂且将心中怨气压下,随后冷哼一声,便是指挥手下,带着部队抓紧离去了。
……
只是就在这骠骑府方向,镇戍大营姚芳连忙率军回撤之际。
在那镇戍大营中。
随着战斗进行到白热化,镇戍大营的军卒们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方寒等来犯之敌,几乎不怎么主动攻杀他们这些来历普通的军卒,反而对那些历来高高在上的镇戍大营高层,却是毫不留情,一阵血洗。
见到此种状况,本来便是对方寒部非常畏惧的镇戍大营普通军卒,在没了大量的高层指挥后,他们自然也是变成了无头苍蝇,再也不敢对方寒部进行进攻,只是乖乖的在一旁放下武器,准备投降了。
此处战场刚开始进行的激烈,但结束的时候,却颇为虎头蛇尾,只因方寒部主要针对的目标,根本不是这镇戍大营中的平民军卒!
站在军阵之中,方寒从容指挥着大军与敌方镇戍大营进行战斗。
见大势已至。
他不由有感而发: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他忽然有些理解了黄巢。
当年,若非他杀尽门阀贵族,恐怕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也会变成一副恐怖如这北秦一般的恐怖样子吧。
平民在天灾人祸面前,只能默默承受,若是门阀贵族给些吃食,他们便是只能甘愿在这门阀贵族面前当狗。
但实则,无论哪个世界,平民才真是大多数的。
若是能纠集起足够的平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门阀贵族都会是纸老虎。
“夫君,这首诗你做的真好,只是九月八已经过了,还有,长安是什么地方?”
魏蝉衣一边组织麾下众人继续战斗,一边转头好奇询问方寒道。
她是真没想到,自家夫君,居然除了种种作战能力之外,在酸秀才的领域,竟然也是如此出色。
随随便便一首诗,便是道尽了战场肃杀!只是填词颇有些奇怪。
“继续指挥你的部队。”方寒脸黑,此处战场之后,他还要赶紧清除另外的镇戍大营内部的其他军队的,比如粮仓那边,他也要把这镇戍大营的高层尽数清除干净。
如今想来在那骠骑府附近的姚芳等人见到他们许久未到,已经反应过来了。
那么接下来他们必须要尽快将这镇戍大营内部的兵马完全征服掉。
如此,他们才能在姚芳部队回转的时候,充分的利用这镇戍大营拒敌。
只有这样,那姚芳才会真的无家可归,方寒已经在期待攻守异形后,那姚芳老儿脸上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