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道摆摆手,道:“此事不急,先回去歇息吧,明日再商议出兵沧州之事。”
出了聚义厅,张正道回到后山宅院家中休息。
先前刘慧娘引着阎婆惜回来,只是片刻,家中的一众女人尽是知晓。
大官人风流人物,每次下山,总要带回个女人来,先有刘慧娘,后有扈三娘,这次又带回个阎婆惜。
这些女人虽然心思各异,却不会表现出来,对这阎婆惜也是和和气气,嘘寒问暖。
阎婆惜虽有心里准备,但见到大官人家中有如此多的女人,亦是心有不甘,可转念一想,如今已深陷泥潭,即便想逃,这八百里水泊如同天堑,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脱离虎口,只能认命一般,躲在安排给她的房内偷偷垂泪。
后宅正厅内,张正道端坐主位,身后立着潘金莲和李桂姐,这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为大官人捏着肩膀。
大官人左手边坐着林氏、韦氏,右手边则是坐着吴月娘和孟玉楼。
几个女人也不说话,将张正道晾在一边。
过了半晌,刘慧娘引着阎婆惜进入厅内。
张正道打眼望去,只见这浪妇梳洗干净,换了一身翠色湘裙,体态妖娆,脸上不施脂粉,素净中更显天资秀丽。
“与几位夫人敬茶。”张正道淡然一笑。
阎婆惜纵使心中百般不愿,此刻也不敢胡乱使小性子,盈盈一礼拜了一拜,低声道:“是。”
刘慧娘吩咐丫鬟上茶,阎婆惜先接过一个茶盏,莲步轻移,走到林氏面前,弯腰见礼,双手奉上茶盏,道:“姐姐请用茶。”
林氏娇笑一声,给大官人抛了一个媚眼,这才接过茶盏,道:“妹妹有心了。”
阎婆惜见林氏喝了茶,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又依次为韦氏、吴月娘、孟玉楼等几女奉上香茗,最后又为刘慧娘奉上茶盏。
张正道见一众女人给他面子,亦是开怀大笑,而后对阎婆惜道:“以后与几位夫人多多亲近,莫要使性,晚些慧娘安排个丫头给婆惜,照顾衣食起居,不可少了吃穿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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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娘点头应下。
这几日,张正道与阎婆惜夜夜欢好,差点被这浪妇榨干,本想今夜偃旗息鼓,但见家中这些妇人的哀怨眼神,大官人不由得心下打怵,暗叹今夜怕是难逃一劫。
“今晚,哪位夫人侍寝?”张正道索性把话说开,将目光望向林氏和韦氏。
这两个妇人竟不做半点回应,令大官人讨了个没趣,只好又看向吴月娘和孟玉楼。
只是这两个女人面窄,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口说出侍寝之话。
张正道无奈叹了口气,语带萧索道:“算了,今夜本官人就孤枕安眠,睡个好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