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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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六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经过这么一闹,张正道心中悲痛稍减,坐在地上发呆。
这时,脚步声响起,官家张伯带着太医任后溪进来。
“大郎,任先生到了。”张伯低声呼唤。
张正道回过神来,起身问道:“任先生,这么晚将您叫来,多有打扰,还乞见谅!”
任太医知他丧父之痛,连忙道:“大官人恁地客气。”
“我爹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张正道还是想听这太医任后溪亲自说一遍。
任太医看了一眼张大户的棺木,叹道:“大官人,恕学生直言,张老爷已近六十,年老体衰,肾精自然亏虚,出现腰痛、流泪、耳聋、鼻涕、尿滴、精神不济等症状,也不足为奇。”
“只是……张老爷房事过度,且服用虎狼之药,造成肾虚症状加重,以至于得患阴寒病症,因此才,呜呼哀哉!”任太医直言不讳道。
张正道闻言,沉默片刻,方才说道:“此事不要让我娘知道。”
说到底还是张大户不知道节制,老牛吃嫩草,吃的上瘾了,老牛累死了。
任太医自然也清楚张家的事情,点头应下。
张正道吩咐道:“我去看看我娘,张伯你送送任太医。”
张伯道:“大郎节哀顺变!”
张正道转身去往余氏房中,想起自己那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不由得又是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爹,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