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不得不暂时低个头。
贤妃却没打算放过她,“你一句未曾冒犯就想作罢?正好上官大人在这,给本宫杖她手心,以作训诫。”
“贤妃娘娘,臣妇知错了。”
沈夫人暗恼自己不该生事,贤妃的责罚要降临,她也只能蹒跚的跪下,认错求饶。
她身前沈歆玥还跪着,回头一看她母亲被人为难,沈歆玥眸含冷光的看向贤妃,“贤妃,本宫身为贵妃,你竟当着本宫的面,责罚本宫母亲?”
贤妃:“贵妃可完成仪典了?聆听皇后教导了吗?就因为您位分高,所以不必同我和淑妃一般,穿吉服,听皇后娘娘教诲,就能以贵妃自居了?”
“贤妃,瞧你说的这么严重做什么?贵妃娘娘日后若跟你我二人计较,咱们可怎么承担得起啊!”
淑妃在她身边,柔弱的捏着帕子,像是当真怕了沈歆玥。
她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唱的极为配合。
六宫诸人,对今日这出戏,也都看出了端倪。
沈歆玥出错在先,又仗势想欺人,心思可不是一般的狠。
以后同在一个宫中,有名有份的,都得警醒着些。
“够了。”
谢锦奕忍不住出声,打断了这慌乱的局面。
他是对贤妃和淑妃不满的,她们都针对他柔弱的姨母,让姨母现在还跪在地上。
这冷硬的青石砖,会伤了姨母的膝盖。
可他身为皇子,又不能对他的庶母们不敬。
他还记得,小时候淑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