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英气的直跺脚,怒发冲冠便要去处置人。
“回来。”
沈凝叫住了她。
“娘娘……”战英眼睛都红了。
哪有二殿下这般欺负人,这般辜负娘娘的?
他练那么多字,就是为了去讨沈歆玥一句夸奖?
可‘精心准备’给娘娘的礼物,竟然是练字废纸里随便抽出来的一幅。
这置娘娘于何地啊?
娘娘该有多丢脸,多伤心?
沈凝确实是伤心的,可她回宫这两个月,好像也习惯了。
她把这幅字交给战英,让她放到她开始准备的出宫行囊里,好歹是奕儿六岁的笔迹,日后离开他,也好留个念想。
至于出书的事,她大概是要搁置了。
这段时日,也不能再让战英去替她联络崔扶砚了,崔凌源入宫读书,她也不宜再跟他过多亲近,以免害了他们父子俩。
谢云璋让她谨记打理后宫,母仪天下,她便先安心做这些事,待‘干政’这事过去了,她再提起出书的事不迟。
沈凝开始重新打理宫务,这两个月的事情累积虽多,处理起来,倒也算是熟练的得心应手。
尤其是跟宫妃的相处上,她们都是十分融洽的。
听说她开始恢复每日的朝见,妃嫔们都开始主动的往正阳宫请安,其中最勤快的,当是贤妃,淑妃和武才人。
她们三人原是在她之前入宫的,起初见她是个年轻没资历的皇后,还明着暗着给她使过不少绊子。
可后来见她当真是贤惠又大气,还心胸宽广,她们个个都对她心悦诚服,礼敬有加。
沈凝在宫中那四年,她们倒也算和睦,三人都无出,那时都将谢锦奕当做自家孩子,亲手给他做过许多小肚兜和虎头帽。
尤其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