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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机会的。”墨晷拍了拍如风的肩膀说，就听见外面逐渐嘈杂起来。

“参见罗刹大人。”

“参见罗刹大人。”

……

江伯衍体力不支，只能等死地躺在地上时，突然所有傀儡停止了攻击，一个个跪在地上行礼。

江伯衍死里逃生，仰面哈哈大笑起来：“天不绝我呀！”

冉凌雪从天而降，站在江伯衍身前，像是一个等待命令的机器人。

“杀了他，杀了江伯兮。”江伯衍嘶吼着，“孤要你杀了他，哈哈哈……”

“好。”冉凌雪手提着星链剑，缓缓靠近江伯兮。

江伯兮一动不动地看着冉凌雪，身为傀儡的他无法反抗。

只是当冉凌雪拔剑刺去的那一瞬间，躲在暗处的程磊挡在江伯兮面前。

“啊……”程磊满意地笑着，“或许我早就该死了，只是王爷一直拉着我不让我下地狱，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王爷一命赴阴司，就让我先下去给主子探探路。”

程磊的血溅在冉凌雪脸上，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杀人，还是一个好人，她的心开始难受、动摇，竟帮助她暂时摆脱了江伯衍的控制。

——那是我的爱人，我不能杀他，不能杀他……

冉凌雪一遍遍提醒自己，控制自己手上的动作。

“罗刹大人，我是你的情夫，为你生，为你死。”江伯兮像一个木偶重复着这一句话。

江伯衍却是发疯大喊大叫着：“杀了他，快给孤杀了他，你耍了孤一次还不够，还要骗孤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