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我放屁!”
骆国伟猛然一抬脚,把旁边一张小板凳踹得个四分五裂。
“你不说是吧?好,我说!”
“你开服装市场,各种巧取豪夺,逼得那些商户只买你衣服,还要高出一大截价钱买。”
“有人不愿意,你就找人把他打成残废,这种事,你有没有干过?”
顿时,骆能文目瞪口呆。
骆国伟继续说道:“你利用非法手段,霸占人家煤矿,人家不服气,向上边告,你就把煤老板丢到了煤矿里,给他制造矿难,有没有这回事?”
紧接着,骆国伟一口气爆出了三四样罪行,把骆能文都轰得外焦里嫩了。
他大嚷:“不是,爸,你咋知道这么清楚?这些事我都掩盖得很好呀,外界人完全不知道!”
骆国伟痛心疾首啊!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要搞你,认真去搞,又有能力,你这些事能不透出来吗?我告诉你,骆能文,你完蛋了!”
丁秋菊也目瞪口呆,直跺着脚。
“儿子呀,你咋干出这么多……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但不管咋样,老骆,这都是你儿子,在这里,你的力量不是很大嘛!”
“能罩住你儿子的,对不对?”
“保住他,别让公安抓他呀。”
骆国伟长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双手,手指头深深扎进了头发里。
他苦恼万分地说:“没错,换成一般情况,我是能保住这畜生,但骆能文,你知道现在是什么人出手吗?”
“你得罪的那个家伙,叫什么郝牛是吧?”
“他跑到省里,找了常玉春告状!”
“常玉春是什么人物,你清楚吧?就连我上司的上司见了他,都得喊一声老领导,你不单单害了你自己,还害了我呀。”
顿时,骆能文如遭雷击。
本来是跪在地上的,现在都一屁股瘫了下去。
他直摇着头,疯狂摇着头。
“不可能,绝不可能!”
“郝牛那小子就是一个乡野村夫,是个泥腿子,充其量会打猎,他怎么可能跑到省上,找那么大的人物,告这些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