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哑然失笑。
“郝同志啊,我就知道你的心思,愿意跟我去救那位大佬,其实还有个想法,就是想让他好好跟苏长官说说,别阻挠你跟苏璞玉的自由恋爱,是吧?”
郝牛嘿嘿一笑,不失时机拍起了马屁。
“果然是赵社长,我愿意送你一句成语,慧眼如炬。”
赵东来哈哈大笑:“说起来,那位大佬曾经还是苏长官的引路人和领导,可说没有那个大佬,很可能就没有苏建国的今天。”
“所以,你要是真能把大佬治好,对你和苏璞玉的结合,倒是相当有帮助。”
一路上郝牛和那个司机轮流开车,把车开得飞起,五个多小时后,到了省城。
郝牛又是一阵感慨,当时载着苏璞玉专跑小路,好几天才回到云来村,一路曲折。
这会儿,几个小时就回来了。
赵东来先找了间宾馆住下,又跟郝牛介绍了一番。
那位大佬,具体身份就不说了,名字叫常遇春,心脏出了严重问题,几次心梗差点没死掉,都被救回来了,但情形岌岌可危。
他随时,都面临生死劫难。
赵东来也联系好了,明天早上,就去省医院给常老看看。
他说:“郝同志,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吃完早餐就出发!”
郝牛点头说好,一起吃完晚餐,两个人还在热闹的街道上逛了一圈,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省宾馆就是不一样,每个客房都摆着一部电话。
看着电话,郝牛心痒痒,他想打一个了。
打给谁呢?
当然就是骆能文!
干了那么漂亮的事,得向这个家伙慰问一番啊。
此时,就在市里头,一处四合院里。
骆能文刚刚接到一个电话,一下子,满脸煞青。
他咬着牙问:“任大发被抓了?是一个叫郝牛的家伙,把他给抓了?那些古董,也被收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