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苏建国是在书房里。
在他面前的宽敞办公桌上,摆着一副地图,正是整个省的。
而且,这幅省地图不是一般人能看着。
只有像苏建国这种级别的,才有资格。
这地图把省里任何一条路,包括乡村小道,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苏建国满脸凝重,手指头在地图上不断敲着。
忽然,他指头落在一片山岭之处,缓缓自语。
“这里,就是郝牛和苏璞玉这臭丫头逃离的地方,他们不会走大路,很可能会顺着这两条小路中的一条,继续回云来村。”
他指头缓缓沿着一条淡红色的线,往前挪动。
杜秋月提心吊胆看着,经不住问:“老苏,现在还有啥办法把他们拦下来?”
苏建国突然抬起手指,在稍前点的地方点了下。
“这个叫太古镇,我记得里面有一个老猎人,是我爸以前的一个手下,打仗时受了枪伤,就回家养老了,不过,他很能打猎。”
“他培养了一帮猎手,在太古镇也算相当厉害的人物。”
“我猜郝牛的行进路线会经过太古镇,我打个电话给他,让他帮忙拦截。”
接着,苏建国就抓起话筒,拨打了一个号码。
当然,他不可能直接把电话打给那个老猎人。
七十年代末,电话还远远没有普及,大伙儿更多是写信和打电报。
不过,在镇上公社有电话机。
苏建国也不是直接打给公社,他日理万机的,哪知小小一个公社的电话。
他就打给邮电局,让对方代为转拨。
大概三四分钟后,电话接通了。
那边的人已经收到邮电局同志告知,是谁打电话来。
所以,他语气显得毕恭毕敬。
“苏长官,不知道您找我有啥事?”
苏建国淡淡地说:“我倒不是找你,你镇上有个叫赵东祥的老猎人吧?”
那个人镇公社的社长,他赶紧直点头。
“对对对,是有个叫赵东祥的老猎人,他可厉害了,在我们镇乃至全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