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清话音一落,唐婉兮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感动。
她没想到唐婉清竟敢为了维护自己,如此直接地与皇后针锋相对。
一时间,她的眼眶微微湿润,心中五味杂陈。
唐婉清话音刚落,皇后穆瑶光的眼神陡然间变得更加冰冷。
犹如腊月的寒霜,透着彻骨的寒意。
她在心中暗自冷哼一声:“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之前本宫还真是小瞧了你!”
唐婉清自然察觉到皇后心中的不快。
她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
随后,她缓缓开口道:“前几日与父亲闲聊之时。
父亲无意间提及,我的母亲与皇后娘娘您竟是闺中密友。”
唐婉清说到此处,有意停顿了一下。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皇后的脸庞。
刹那间,皇后的脸色陡然骤变,连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硬。
“当时呀,婉清又惊又喜,忍不住埋怨父亲,为何不早些把这事儿告诉我们。”
唐婉清轻轻拿手帕挡了一下唇角,笑意盈盈地说道。
语气中透着恰到好处的天真与娇憨。
“婉清还跟父亲打趣呢。
说有了这层关系,皇后娘娘一定会对妹妹婉兮格外照拂。
要是父亲早点说明,婉清和妹妹肯定会常来宫里走动走动,多亲近亲近娘娘。”
皇后穆瑶光竭力挤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却僵硬得如同面具,说道:
小主,
“本宫与你娘确实是故交,当年称得上是闺中密友。”
说着,她缓缓拿起手帕,轻轻压了压眼角,佯装哀伤地叹了口气。
“唉,你爹也是心疼你。
你一出娘胎就没了母亲。
他不忍心提及那些往事,就怕勾起伤心事,让你难过啊!”
“原来是这样啊!”唐婉清睁大眼睛,满脸都是恍然大悟的神情。
“婉清自打出生就没见过母亲,对母亲的过往很是好奇。
父亲又是一个不愿多提旧事的性子。
得知皇后娘娘是娘亲的密友,顿时觉得亲切得不得了。
这不,特地从祁神医那儿求来一些美容养颜、补气养血的丹药。
就想着给娘娘送过来,皇后娘娘每日打理后宫琐事,肯定劳心劳力。
难免会觉得疲惫,真的应该好好保养保养身体呢。
皇后娘娘吃完了,婉清再给您送。
顺便和皇后娘娘聊聊我的娘亲。”
皇后穆瑶光听闻此言,只感觉一股闷气直直地憋在胸口。
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仿佛要窒息一般。
唐婉清可不在意皇后此刻的心情究竟怎样。
她朝着远处的星河远远地招了招手。
自从几人离开太和殿,星河和紫菱就一直远远地跟在后面。
只见星河动作敏捷,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绝伦的锦盒,快步如飞地走了过来。
玲珑小心翼翼地瞧了瞧皇后的神色,赶忙上前接过锦盒。
“好了,新婚燕尔的,你们也陪本宫这么长时间了,都回去吧。
有空了多来本宫永乐宫坐坐。”她说完瞥了一眼唐婉兮。
强忍着心中翻涌的不悦,冷冷地说道。
“渊儿自幼脾气就执拗得很。
婉兮,你既身为皇子妃,日后理当多多劝诫,莫要由着他的性子来。”
“是,母后,婉兮定当谨遵教诲。”
唐婉兮赶忙恭恭敬敬地俯身行了一礼。
声音轻柔且带着几分谦卑,低声回应道。
唐婉清瞥了一眼皇后那难看的脸色。
唐婉清心中暗自冷哼一声:“不过稍稍试探一番,就如此沉不住气,心里立马就不痛快了?”
“好了,你们俩退下吧!”皇后不耐烦地摆摆手。
“婉清告退。”
“婉兮告退。”
唐婉清刚走下凉亭,星河和紫菱便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
与此同时,唐婉兮的丫鬟吉祥和如意也赶忙迎了上来。
唐婉兮望着走在前方的唐婉清,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