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没过多久,二皇子轩辕璟翰就突然浑身发热,昏迷不醒。
太医匆匆赶来,一番仔细诊断后,猜测怕是在受伤时,箭头就已淬毒,这会毒发引起高烧不退。
太医说完,轩辕睿渊瞬间慌了神,急忙跪地,声泪俱下地赌咒发誓。
“父皇,真的不是儿臣干的啊!儿臣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毒呢?儿臣对天发誓,绝无此事!”
皇后见状,也急忙跪下,神色焦急,慌忙维护轩辕睿渊:“皇上,渊儿向来仁善,断不会做出这等狠毒之事,还望皇上明察啊!”
轩辕震霆面色冷峻,双眸紧紧盯着跪地的轩辕睿渊,片刻后,移开视线,微微抬了抬手。
“吩咐太医全力救治,务必保住二皇子性命!”十几名太医互相探讨,最终决定兵行险招,下了一剂猛药。
半炷香后,经过一番全力抢救,轩辕璟翰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身体不再高烧,暂时遏制住了毒素蔓延。
太医们长舒一口气,跪地向轩辕震霆请求,赶紧启程回宫。
轩辕震霆的目光从几位太医身上划过,片刻后,他缓缓抬起手摆了摆,低声说道:“起程回宫。”
一辆马车在官道上极速狂奔,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
车厢内,沈夕月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华服。
她满心的期待,本想着在春猎中能与大皇子说上话,他曾经许诺过,要娶自己。
可今天,她连靠近大皇子的机会都没有。这场盼了许久的春猎,她什么都没做成。
想到这里,沈夕月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烦躁与愤怒在心底翻涌,她恨不得立刻拿起一把刀,将唐婉兮和唐婉清砍个粉碎。
唐婉兮,总是仗着姑妈偏心肆意欺负她,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而唐婉清,看似温和友善,实则把她当成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自从收了唐婉清的及笄礼,她的生活就陷入了无尽的泥沼,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事事不顺,仿佛被诅咒了一般。
“当初春樱说的没错,唐婉清果然居心不良!”沈夕月咬着牙,在心底暗暗咒骂。
她突然将目光转向眼前的四个丫鬟,眼神冰冷如霜。
“你们四个,打得过那个婢女星河吗?”
四个丫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犹豫。
最后,她们怯生生地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小得几乎难以察觉。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沈夕月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震得丫鬟们浑身一颤。
唐婉清的马车回到唐府时候,已经华灯初上。
唐婉清扶着紫菱走下马车,碧桃去收拾带去的备用衣服物品。
星耀看着唐婉清平安走进兰馨苑,这才反身回将军府复命。
翠缕帮唐婉清拆开发髻打散头发,方便等下清洗。
“小姐,有个小丫鬟来报,表小姐的院子又体罚了好几个丫鬟,之前贴身伺候的现在都降成二等丫鬟。”
翠缕一边忙活手里的事情一边说着八卦。
唐婉清拿着一根珠花把玩着“沈夕月的四个贴身丫鬟,春樱人品最差,反而最得她心。”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秋菊,冬雪,夏荷都不错,就是不得沈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