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珣唇瓣微颤,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要说什么,“清浔,我……”

“别说了。”清浔冷冷打断他。

池珣怔住,眼眶迅速泛红,薄唇颤抖着,几乎要说不出话。

“别跟我讲你有什么苦衷。”

她眼神锋利如刃,直直逼向他的瞳孔,几乎一字一句地问。

“这就是你‘有苦衷’的结果?”

“我被污蔑、被抹黑、差点被人强奸,你满意了吗?你终于亲眼看见我在泥地里挣扎的样子了,是不是觉得这样,我就不配再留在你身边了?”

“你要保清白,你要人设,你要身不沾尘,那你就别带人进泥潭。”

“但你不该毁了我。”

池珣的脸彻底苍白了,像是从血液里被抽走了温度。

他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神痛苦,懊悔,愧疚如潮水倒灌,几乎将他整个人压得透不过气。

清浔看着他,冷笑一声,却仿佛连笑都不屑维持,

“你是不是以为,你的沉默是‘克制’,是‘为我好’?”

“那你告诉我,你的沉默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我夜夜失眠,受尽舆论辱骂,在网上被叫做狐狸精,被骂不要脸,被咒不得好死。”

“而你,高高在上,干干净净,从未开口,从未沾染一句脏话。”

“池珣,你真伟大啊。”

“你嘴上说着保护我,背地里却默许别人踩在我头上,践踏我,扭曲我,把我一点一点推下深渊。”

“你不是没做事,你做了,你做的事就是,袖手旁观。”

清浔眼神如冰,语气刺骨,

“你所谓的‘苦衷’,就是用你的沉默,默许别人把我送上刀口。你以为你没说话就代表你无辜了?你以为你什么都不做就能置身事外?”

“对不起,你的手比谁都脏。”

池珣嘴唇颤抖,终于挤出一个字:“我……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清浔冷笑,眼底彻底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