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光,是热,是一切危险又让人心动的东西。

而他,不配。

所以,他没有等司机提醒,也没有等车子彻底停稳,他就率先下了车。动作快得像逃跑。

他连头也不敢回。

他怕看到她略带惊讶又藏着一点点难以言说的失落的眼神。

怕她温声地问一句:“到家了?”

怕自己会停下脚步,回一句:“我送你。”

他知道,一旦开口,就收不回了。

他太了解自己了。

池珣闭了闭眼,翻了个身,却看到床头柜上,那只粉色的娃娃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在望着他。

他一时间怔住了。

明明那只娃娃他只是随手带回来,可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扔掉,也没有放进杂物间,而是……把它放在了离他最近的地方。

池珣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娃娃柔软的耳朵,感受到那点绒毛带来的温热触感,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清浔看着他挑香水时的神情。

那是他昨晚最不敢回忆的一幕。

她一直在认真帮他挑,问柜姐各个品牌、各种味道。

明明知道那瓶香水不是买给她的,可她还是认真试了那么多种香调,在灯光下,她低头试香纸的样子安静又专注。

那一刻,他竟有一瞬间想假装这个香水就是为她买的。

但他终究没那么做。

他说:“送人用的,你觉得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