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机的光束从头顶掠过,幕布上的画面已经开始滚动片头,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电影里的台词声。
她悄悄往后瞥了一眼。
舒佳凝还坐在原来的位置,那本烫金笔记本被她死死攥在手里,指节泛白,脸色沉沉的,眼底的笑意全没了,只剩下掩不住的失落和愠怒。
林穗穗收回目光,拿起旁边的橘子汽水,喝了一口。
还挺甜的。
……
放映机的光束在白布上跳动,映得礼堂里明暗交错。
三月的寒气没被礼堂的密闭空间挡住,反而顺着门缝往里钻。
虽然人多,但一静坐下来,还是会冷。
林穗穗裹紧了棉袄,还是觉得胳膊发凉,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更觉冷意。
她的小动作没逃过身边人的眼睛。
陆临舟没看屏幕,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见她搓手臂,二话不说就抬手解外套的扣子。
他脱下外套,不等林穗穗反应,就伸手披在了她身上。
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瞬间笼罩下来,领口还残留着淡淡的清冽气息,像一层温暖的屏障,将寒气彻底隔开。
那布料挺括,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让林穗穗的心脏忽地一软。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隐忍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打破了观影的安静:“临舟!”
林穗穗和陆临舟同时回头,只见舒佳凝站在过道上,看着他们。
她脸上没了之前的温和,眼底藏着明显的委屈和不甘,却还强撑着情绪:“你怎么坐这么前面呀?前面离幕布太近,看久了眼睛容易酸。我在后面给你占了正中间的位置,就是你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