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包底的金铃铛,林穗穗心脏猛地漏跳半拍。
她一把攥住手绳举过头顶,金铃铛在阳光里划出细碎光斑:“我带来了!”
陆远国的手背青筋暴起,周瑾园却突然伸手按住他发抖的手腕。
“拿过来。”周瑾园声音发颤,却透着不容置疑。
林穗穗慌忙递过手绳,看到周瑾园拇指碾过绳结时,指尖突然抖得厉害。
一旁的王婶冷笑一声:“随便那一条破烂绳子,就敢说是信物?要真有这东西,怎么还需要找我骗人?”
“这不是破烂绳子。”林穗穗趁着这时候开口:“我看过了,这个绳结编起来是比较有特点的。相信您一看就能看得出来!”
周瑾园泪水再次决堤,涌了出来。
那是十八年前她刚学会的十字结,有的地方松得能看见线头,有的地方紧得凹进绳芯,和记忆里她的孩子攥着的那截红绳分毫不差。
“是我编的……”周瑾园突然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当年编错了又拆掉重编,宝宝哭着要,攥着红绳不肯放,没法再拆了,也就这样戴着了。”
周瑾园哭着看向陆远国:“老陆,这就是宝宝的手绳!肯定没错的!”
陆远国眼眶通红,他伸手搂住妻子颤抖的肩膀,指腹摩挲着金铃铛,这是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们买长命锁时,顺便买来的小铃铛。
长命锁戴着嫌重,周瑾园就练手用这个小铃铛编了手绳。
不算太贵重,但对于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信物,是找到孩子最重要的线索。
“这是独一无二的。”周瑾园把手绳贴在胸口,抬头时眼底燃着光:“我儿子的手绳!”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这时,察觉到不妙的陆老光棍突然扑通跪下,膝盖在青砖上磕出咚咚的响。
粗糙的大手在脸上抹眼泪,抬头时,挤得满脸皱纹。
“陆老弟,周妹子,这手绳是阿虎的!是我阿虎当年弄丢的东西,被她家陆婆子偷去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