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斗不过这血气亏虚、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想来也不至于落败。
“找人。”厉陶婉冷冷地回道。
心中却暗自盘算着,“若是能吞了这老家伙的元阳,我多年积累的暗伤,说不定就能痊愈了。
真怀念那些有男宠伴床,夜夜笙歌的日子啊……”
“花鬼夫人,竟然是花鬼夫人。”
“花鬼夫人当年纵横林海,她竟然还活着!”
“惨了惨了,要是花鬼夫人盯上我的元阳可怎么办?”
“天灵灵地灵灵,男人不行行不行,求求老天让我萎了吧。”
“花鬼夫人老少通吃,看来我只有一死才能保住贞洁了,可惜了家中的莺莺妻妾,怕是要便宜别人了。妈的,下辈子还是投胎做个管家好啊。”
“……”
荣九善看着周围人跟自己一样夹紧双腿,心中一阵无语。
只觉得仿佛被一万匹草泥马在心头狠狠践踏了数遍。
这花鬼夫人专采男子元阳,不知让多少女子成了寡妇,只能半掩门楣,哀怨度日。
据说有几个小国的国主,就因为被花鬼夫人睡了一晚,第二天便一命呜呼。
那几个小国也因国运被夺,迅速衰败。
花鬼夫人尝到了汲取国运的甜头,便想对七冲之首金环国的国主动手,结果引来了金环国举国之力的追杀十二年,她从此便销声匿迹。
没想到,当年那位叱咤风云的金环国国主都已驾崩,这祸害竟然还活在世上。
“找什么人?”达赖老祖声音沉重,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直觉此次来到龙栖,怕是不会顺利,说不定还会与这老妇纠缠不清。
“无可奉告。”厉陶婉没好气地瞥了达赖老祖一眼,“你来做甚?”
“找人。”
“找什么人?”
“关你屁事!”
“小赖子,胆子不小啊,敢跟老身这么说话?”
“呵……,大家都是武将初期,我还怕了你不成。
老身多年未出,世人恐怕都快忘记我当年的威名了。”
“来来来,老祖我身为一国之祖,也不是吃素的。”
“……”
两人唇枪舌剑,斗得厉害,却都有所克制,并未真正动手。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来到了紫竹苑的上空。
此时,一个丰神如玉的俊朗少年正单手背负,气定神闲地立于院中。
他的双眸如寒雪般清冷,直直地望向长空,仿佛能洞察一切。
“你是谁?”达赖老祖惊声道,心中暗自惊叹,这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男子,真是叫人嫉妒。
“种竹子的人。”林轩随口回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态度!怎么能跟小哥哥这么说话呢?”花鬼夫人冲达赖老祖嗔怪一声。
脸上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百倍的笑容,娇声道:“小哥哥,你可真是酥到人家心里去了呢。
小女子都快被你迷死了,恨不能立刻与小哥哥共赴巫山,飘飘欲仙呢。”
林轩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手指向身后的紫竹林,冷冷地说道:“把你俩埋了,去跟我的竹子飘飘欲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