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启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咬着牙把呻吟声都憋在肚子里,额头上不住的冒冷汗,“那个妖女肯定耍诈了,您给我的宝贝护腕都被她给毁了!”
“还有神君的那一脚,孙儿的身子里面好疼,哪哪儿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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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恒仙君冷哼一声,“她耍诈本君会看不出来?一个护腕而已,姓慕的又能炼出来什么宝贝。”
从把人拖回院子,灵丹妙药吃了好几把,袁启一直哼哼到子时,脑门的汗就没停过。
梓恒仙君也不能真的甩手不管,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披上斗篷,亲自去求执明神君出手救上一救。
“死不了,只是受些磋磨罢了。”
执明神君双指点在袁启的手腕上,片刻后便收回,抖了抖衣袖双手抄在一起,“你这徒弟不过是心思肮脏,自食恶果而已。不打紧的,挺个几日也就好了。”
梓恒仙君脸上的表情已经龟裂,眼看就要挂不住了,咬着牙弯着腰求情,“神君,再有两日便是第一轮比试,他这般如何能行?”
“您慈悲为怀,救他一次,他日后定会改过的。”
袁启窝在床上,捂着肚子哼哼,脸上毫无血色,满头大汗,连身下的床褥都洇湿了。
执明神君盯着床榻看了片刻,唇角上扬,有了一丝笑意,“那好吧。”说完从袖筒里抽出右手,掌心汇聚灵力,凝出一枚黑蓝色的水滴,轻轻一弹,直接弹进了袁启的嘴里。
梓恒仙君在边上看着,心生不解,“神君,这、这不像是万流真水啊!”
“本君何时说过这是万流真水了?”
“不过是寻常小痛,哪里用的上本源之水?再说他也不配。”
执明神君扫了眼袁启,他这会儿已经缓和了许多,脸色不再狰狞,也不抱着腹部打滚了。“明日便能好利索了,本君就告辞了。”
“多谢神君出手相救!”
梓恒仙君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将人送到了院门口。“神君慢走。”
执明神君临行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眸光深邃,“梓恒,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本君相信你不会糊涂,好自为之吧!”
梓恒仙君愣了一下,神色微变,随即弯腰行礼道:“谨记神君教诲!神君慢走。”
翌日午时前,众仙门的人都到齐了。
凤星河白日里和师兄们到镇子上闲逛了大半日,买了几件顺滑柔亮的皮衣,吃了些北方特有的小吃。
林清梦则是独自在袇房打坐,直到听见外院传来弟子们语调欢快的交谈声,才弹了弹白衣,起身走了出去。
申时初,水刃岛的弟子过来请林清梦,冯岛主准备了筵席。至于弟子们,倒是也有好酒好菜,只不过是在飞霜院里吃罢了。
尽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