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击溃……”
“咕噜!”
用力吞咽一口唾沫,张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漏跳一拍。
来自情绪上的波动使得他整个人仿佛回到之前最为寒冷的一个冬天。
寒风刺骨!
他仰头朝城墙上望去。
“十万黄巾无法抵抗三千官军进攻,那我等区区不到万人,还有老幼妇孺。”
“怎可能抵抗后续将会前来的官军?”
他越想越苦涩。
“渠帅!”黄巾亲兵建议道:
“您要快些做决断啊!”
“青州距离那么近,溃兵又在路上不知道耽搁多少时日。”
“估计留给我等的时间绝不会太多……”
张闿面色一正,一番思索后他立刻下令。
“传本渠帅军令!”
“停止进攻县城!”
“另外,把那个软禁在军中的徐州官员给本帅带上来……啊不!本帅亲自去请!”
没有任何犹豫,张闿快速下达各项军令。
短暂时间,进攻城池的迅猛攻势便彻底停下。
城墙上,已经快要脱力的官吏和官兵不敢相信黄巾居然在最后时刻突然撤走。
虽然力气已经不多,但无论官吏还是官兵,全部扶在城墙垛上向城外望去。
“黄巾叛贼此乃何意?”
提刀战到浑身浴血的县令满脸不知所措。
环视一圈,发现其他人连连摇头,也根本没有任何明白的表情,他更为困惑。
城外黄巾军营,张闿快速找到之前软禁的徐州官员。
他暗到自己当时脑袋一闪,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可是徐州刺史,也是最近升为徐州牧的陶谦,派遣劝说他带队投降的官员。
“抱歉!抱歉!”
亲自解开徐州官员身上的麻绳,张闿装模作样呵斥两旁负责看押的黄巾士卒。
“谁让你们捆的这般紧实?!”
“还不赶快给大人道歉?”
看押的两个黄巾士卒满头雾水。
被张闿一人一脚,才勉强诉说道歉话语。
“大人。”张闿赔笑道:“之前徐州牧所言可为真?”
解除捆绑的徐州官员更为困惑。
他不知为何眼前的黄巾渠帅突然发生如此转变。
简直翻天覆地一般。
“当然。”
虽然不明白情况为何突变,但能够说服黄巾渠帅带队投降,绝对是大功一件。
他坚定说道:“徐州牧向来说话算话。”
“而且多有贤名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