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庙门口,他遇到了一个小沙弥,低声用藏语说明来意和我们的身份,他介绍我们是上面派来调查异常的地质干部,遇到了邪门的事情。
小沙弥好奇地打量了我们一眼,尤其是我们身上还带着地质队的装束和风尘,然后转身跑进寺内通报。
不一会儿,一位年约五十多岁、面容慈和、眼神却异常清澈睿智的喇嘛走了出来。他穿着绛红色的袈裟,额头上有长期磕头留下的厚茧。
这便是阿克旺堆。
扎西大叔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急切地用藏语叙述着我们的发现,并展示了那枚断裂的噬龙钉。
阿克旺堆喇嘛静静地听着,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他接过噬龙钉,仔细查看了一番,又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捻动念珠,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扫过我和宋璐,用带着浓重口音但还算清晰的汉语说道:“外面的客人,你们带来的…是不好的东西。
它惊扰了地下的‘鲁’,也玷污了神圣的山。”
他邀请我们进入寺庙一间小小的、点着酥油灯的客房。房间简陋,但异常整洁,空气中弥漫着酥油和藏香混合的独特气味。一个小沙弥为我们端来了酥油茶。
阿克旺堆喇嘛并没有急着追问,而是先让我们休息,喝口热茶。这是藏地待客的礼节,也是一种沉稳的气度。
喝完茶,他才缓缓开口:“那片地方,在古老的经文记载里,被称为‘噶吾央嘎’,意思是‘被诅咒的隘口’。
传说那里曾是一位恶魔被击败后,污血浸染之地。虽然历代阿克都会定期诵经安抚,但地气一直有些不稳。你们说的那种‘死寂’之感,或许就是恶魔残存的气息。”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但最近,这种气息变得活跃而邪恶,不再是沉睡的残留。
你们发现的那些外来者的手段,是一种极其恶毒的‘污染之种’,它就像一颗毒钉,钉入了大地的脉络,不仅会让‘噶吾央嘎’的诅咒复苏,更会像瘟疫一样,沿着地下的脉络向其他地方蔓延。”
他的说法,与我们对“逆脉”的判断不谋而合,且更添了一层古老的宗教神秘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