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成两组?” 我问道。
“初步打算是这样。” 赵卫国道,“你和宋璐一组,负责西北、中原这条线。花喜鹊和小刘一组,负责东北和沿海那条线。
微尘道友会和总部的情报分析组一起,为你们提供方向指引和信息支持。通讯主要靠各地保密单位的电话和电报,紧急情况用基地配发的卫星电话,但那玩意儿笨重,信号也不总好。”
当时那个年代就是如此,没有GPS,没有互联网。大量的信息需要靠腿去跑,靠眼睛去看,靠耳朵去听,靠对古老知识的理解去判断。
“交通工具呢?”
“火车为主,长途汽车辅助。给你们配了介绍信和工作证,身份是地质调查队的。” 赵卫国从抽屉里拿出两个棕色的牛皮纸信封,“里面有一些经费,还有初步筛选出的几个需要优先排查的异常点坐标和简单情况。
记住,一切以安全隐蔽为前提,发现情况不要贸然行动,及时汇报。”
我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里面装的不仅是任务,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离开赵卫国的办公室,我深吸了一口基地山区清冷的空气。身体虽然还有些虚,但内息运转已经顺畅了许多。胸口的“镇岳令”温温发热,仿佛也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征程。
我没有回病房,而是径直去了基地后面的小山坡。
那里视野开阔,可以望见远处层峦叠嶂的群山。
龙脉…逆脉…九菊…
我们的祖先,依山傍水而居,观星察地,总结出龙脉运行的规律,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而如今,却有人要利用这大地血脉中最隐晦的缺陷,行绝户灭种之事。
这已不仅仅是争斗,而是守护与毁灭两种意志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