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缓缓道:“下一个阶段,可能不再是单一的探险或正面冲突。
而是需要你们分成小组,依据这些异常线索,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排查、确认、评估风险等级,甚至必要时提前介入布防。
这就像一场情报战和预防性的阻击战,目标是在灾难性后果发生前,扼杀苗头。”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依旧需要小心调动的内息,以及那种对异常环境敏锐却尚未完全恢复的直觉感应。
身体的疲惫尚未完全褪去,但一种新的、更加沉重的使命感已然压上肩头。
风暴从未停止,它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更广泛的方式,悄然渗透蔓延。
我站起身,虽然脸色依旧不如往日红润,但眼神已然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专注。
“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远处基地训练的隐约口号声。阳光透过老式铁框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卫国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那台厚重的台式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他沉吟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大幅的、有些泛黄的华夏地图,铺在桌面上。
地图上已经用红蓝铅笔标注了许多细密的符号和走向,那是已知的主要龙脉大致走向图。
“长生,你看。” 他拿起一支红蓝铅笔,在那条由电脑模拟出的、模糊的灰色趋势带大致位置上,虚画了一条线。
“这条线,按照几位老顾问的看法,极其刁钻。它不依山势,不循水脉,甚至逆反了几条主要干龙的走向。若按古法堪舆来看,这条线所经之处,多是地气滞涩、阴阳不交的‘绝地’或‘隐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