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空气仿佛凝固。
九菊的图谋,比想象中更加宏大、更加阴毒!他们要污染的不是一条龙脉,而是整个华夏地脉网络的根基——那条传说中的九幽黄泉支脉!
微尘师叔捻着胡须,眼中星芒流转,缓缓开口:“长生之咒,根源在九幽秽源。欲解咒,必寻其源,断其根!此秽源,亦为污染阴脉之核心。破此毒计,即为解咒之机!相辅相成!”
他目光扫过花喜鹊那条特制的符文手臂:“花喜鹊断臂新续,符咒为络,正需雷霆煞气与战场杀伐之意淬炼,方能化死木为生机,成降魔法器!此去凶险之地,正是淬炼之机!”
最后看向宋璐:“璐丫头,汝通符阵,灵觉敏锐。九菊行事,必借上古邪阵节点。汝之能,于辨识、干扰乃至反制邪阵,不可或缺!更可助长生感应秽源所在!”
“师叔说得对!” 花喜鹊左手猛地拍在符文手臂的夹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中凶光四射,“管他九幽还是黄泉,敢动咱的龙脉,老子就把它们的老巢掀了!正好拿这些杂碎试试老子的新胳膊!”
宋璐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破釜沉舟的决心:“长生的诅咒必须解!龙脉也绝不能让他们污染!我的符,一定能派上用场!”
我感受着胸口“镇岳令”的暖意,灵魂深处那被诅咒缠绕的赦令核心,似乎因这直指根源的使命而发出微弱的共鸣。眉心的刺痛依旧,但此刻,这诅咒仿佛成了一道指向敌人心脏的箭标!
深吸一口气,我撑着身体坐得更直,目光扫过微尘师叔、花喜鹊、宋璐,最终落在赵卫国身上,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
“老君观陈长生,领‘镇岳令’!此行目标,三江并流,秦岭古墟!追索九菊残党,锁定并摧毁邪阵节点,寻得九幽秽源母体!净化阴脉,护我龙脊!顺道…” 我摸了摸眉心的黑印,眼神冰冷,“解了这恼人的‘钉子’!”
想不到这次要带伤出发,我心中不免忐忑,宋璐也流露出担心不已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