坢坦国人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如此的嚣张,坢坦国使团现在在宫里坐着,这外头不知道有多少兵力在边界线围着。

阿史那摩光啧啧作响,“你就是苏家的女人吧——”

苏缨当然认识。

这是她外祖父的头颅。

外祖父曾经陪着先帝大战坢坦国,最后虽然战胜,但他的外祖父却永远的留在了那里,甚至头颅不知所踪,后面竟然在阿史那摩光的手里当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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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也只是消息,多多少少,真真假假只有当事人明得像面镜子。

没有理由,有没有证据直接指明那个酒碗是她的外祖父,这个事情为了两国的和平,先帝最后也只能草草了结。

裴淮玉打断了这片僵局,“不过是饮酒论味,大王子何故绕着弯子作践自己?莫不是在贵国毡帐里跋扈惯了,倒忘了殿上该如何抬眼?”

说罢,抬起酒杯,便准备一饮而尽。

“夫君,臣妾瞧着这就到是闻着香的很,不如让臣妾来尝一尝,”阮娇娇忽然脆生生打断,又接着转头对阿史那摩光道,“陛下办的是万国宴,可不是斗酒台,民女虽不懂草原规矩,却知‘各美其美’的道理。”

阿史那摩光攥紧酒囊的指节发白,喉间滚出狼嚎般的笑:“中原女人也敢碰我坢坦的‘黑风酿’?你们这些中原人一个个嘴里就说着大话,结果连个酒的配方都品不出来,还让一个女人出来挡酒,当心醉死在殿上——”

这草原烈酒可不比中原的烈酒差。

阮娇娇平时就是爱喝酒而已,倒也真不至于千杯不醉,阿史那摩光说到底就是想看他们中原人难堪而已。

阿史那承光又在旁边吹着口哨,“送酒丫头,喝不了,求本王子,本王子帮你喝呀!”

阮娇娇挑眉看向他,“丫头丫头的叫,二王子是当真一点素质都没有,你还未必能喝的过我呢!”

裴淮玉忽然伸手按住她斟酒的手,掌心温度透过触碰中传来,他低声道,“阮娇娇,不要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