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玉总是这样吓唬她。

记得之前也是。

她只不过去勾搭了几个帅气的小哥哥。

好吧,当着他的面调侃其他人。

他那时在帐中堵她时的吻,又凶又急。

裴淮玉越学越坏了!

但她居然忘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

“这是什么?”

裴淮玉的指尖骤然停在她衣领边缘,眼底翻涌的暗.潮瞬间凝成冰碴。

那抹淡红的痕迹像借了哪个狗男人的吻痕?

“气我?来真的?”他的声音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拇指指腹.碾.过那抹“吻痕”边缘,触感却不像肌肤发热的灼.烫,反倒沾着些许滑腻的胭脂残粉。

阮娇娇酒气上头害得她眼皮发沉,却在对上他眼底寒潭时猛地清醒了三分。

这个吻痕只不过是沈昭仪给她出的鬼主意,说是什么,想看一个男人在不在乎自己,就要给他一些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