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都能看出来的事,阮娇娇怎么会没发现,自己或许是因为沈君鹤说的那番话感到愧疚,而故意的躲避裴淮玉,那裴淮玉呢?
又是为什么长时间都待在府外,不愿意回府,是自己惹人生厌吗?
阮娇娇想不明白。
“这次绝对不是我先惹的他。”
“你们之前进了一趟宫就变成这样了,不是你,难不成是陛下吗?”
“万一呢……可惜了,应该和昭仪打探打探的。”
“明明是你自己做了错事,不愿意承认就算了,你还指望着柳先生……”安安顺口还是把沈昭仪叫成了柳书砚,沈昭仪回宫之后便没有了柳先生,来了新先生,还不如柳先生给这死气沉沉的书院带来一些欢乐。
安安连忙改口,“你还指望着公主殿下给你解惑吗?”
安安不懂太多他们大人之间的感情,可小孩子的心思就是明亮的,特别是当他越来越能够接受这个母亲的时候,想说的话便更多了。
在这个府里面。
同自己父亲说不了多少句真心话。
可同阮娇娇说话的时候总是莫名的带着一点安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