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澈拧眉,“那姥爷和妈如果被那些人注意到,岂不是危险了?”
纪晴点头,“没错!”
“财帛动人心啊!”
谢知礼叹了口气,“我就是想不明白,是谁从当年到现在都这么关注我谢家?”
“谢家行事一向低调,钱财更是没有向外人炫耀过。”
“知道我谢家藏宝的人,必定是与我家相熟的人家,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与我谢家相熟的人家,没人躲过那场大革命。”
纪子澈心里一惊,“姥爷,您都意思是当年与谢家相熟的人家,在那场大革命中全都沦陷了?”
谢知礼点头,“没错!”
“我恢复记忆后查了,没有一家躲过去的,我的那些老朋友只有一个回来了,其余的全都死在了下放的地方。”
“可活着回来的那个老朋友,回到京都不过半年,也去了。”
“我们谢家和他们相比,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纪晴和纪子澈都沉默了,那场大革命中波及到的人,大都是不幸的。
谢家虽然没有遭遇那场大革命,可却早在那之前就遭人迫害,被逼远走他乡,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或许,我老头子该高调都出现在所有人视线里了,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十年,我不能再躲着了。”
谢知礼说着,摸了摸自己毁了容的脸,好在这近两年的时间,他都身体恢复了不少,就连脸上的伤痕也没有那么骇人了。
纪子澈瞪大了眼睛,“姥爷,那怎么行?”
“敌在暗,你在明,这样很危险!”
纪晴想了想道,“我觉得姥爷说的,未尝不是个办法。”
“我回去就将谢家的宅子过户到姥爷名下,这么多年过去了,谢家宅子的真正主人也是时候出现在大家眼前了。”
“据我所知,当年谢家的家产,政府应该也是是有收缴的,如今主人家回来了,那些被收缴的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纪子澈蹙眉,“那些人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他们会愿意再吐出来?”
纪晴眯了眯眼,“由不得他们不拿!”
“他们当年不是说姥爷是特务吗?那就让他们拿出证据。”
“拿不出证据的话,当年的事情就是冤假错案,所有从谢家拿走都东西,都要原封不动的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