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道:“师兄,你信我吗?”
李寻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确实从未下过太虚山,甚至还没怎么出过瑶光山,从前最多的话是对师父师妹师弟说的,现在大概要加个祁祺。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惨的人吗?家族被灭,为躲避追杀四处奔逃,还要被邪修欺骗,好不容易进了太虚?
李寻竹不笨,能看到眼前人眼底深处那点试探的不安,但他不知为何还是犹豫了两分。
“反正,弟子一直待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有什么不对,也逃不过您的法眼对不对?您大可以一直看着弟子,若有一点不轨之心,立即把弟子处置了就好。”
李寻竹感觉有点受不住他这眼神,要知道就连被他揍得千百回的师妹师弟们也没这样随随便便就求饶卖可怜过。
想了想,他拿出了张符箓给祁祺道:“驱魔符。”
祁祺毫不犹豫接过来往身上一拍。
毕竟他又不是魔修,这东西对他来说根本没用。
“看来,是我误会了你。”
祁祺吸了吸鼻子:“真的是误会吧!”
李寻竹看真是误会,看他哭,有点不知所措,缓缓道:“不要哭了,此事,是我想多了。”
祁祺坚强道:“没关系,您也是为了太虚做事,都是应该的。”
李寻竹:“……”
祁祺回到了竹屋,立马擦了额头冷汗钻进被子里反思自己太过虚心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