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说什么?”
“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
江清清:“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接近我什么目的!”
她说这话的同时,目光死死盯着祁祺,丝毫没注意到几缕细小的黑气被吸入了体内……
祁祺朝巫行渊的方向一看,只见江东阳尸体倒在地上,巫行渊则是脱离了那躯壳,以一种更为凝实的身体站原地,冷眼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
头好像越发晕了,一股暴戾弑杀之气从心底升腾起来,江清清的质问声从脑海渐渐褪去,直到她黑白分明的杏瞳突然僵住,白色眼球上有东西在蠕动,颜色加深……
是一条条血丝,有了生命般开始占据她整个眼球。
江清清顿了顿,正要拿剑来刺祁祺胸口,眼神清明一瞬:“跑!”
下一秒,又来刺他。
祁祺双腿剧痛,躺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比江清清的剑更快的,是包裹住她全身的湿冷黑气,那黑气从包围她到消失不过十息世界,再次飘开,原地只剩一架森然白骨,那把剑掉在了地上。
黑气旋转,凝成了一个半透明的人身来。
祁祺仰躺在地上,不知对谁:“对不起。”
赤着脚的巫行渊黑袍停留在祁祺头边,他被两根指扒开了眼。
巫行渊高高在上的语气有些飘忽:“瞧瞧,我不在一会儿就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再过一会儿,魔气彻底入体你就等着死喽。”
祁祺扭过头不看他:“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