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字眼,巫行渊冷冷的面容上又微笑起来,不说话了。
祁祺屁股直打颤。
这鬼长得斯文败类,其实做事像条发q的疯狗,在某些事上从来不节制,一开了荤,恨不得整日缠在祁祺身体,随时随地,稍有不顺就越发欺负人,非得祁祺顺着他讨饶不可。
祁祺犹豫了一会儿,觉得他不像要轻易放过自己的,又实在怕这鬼一个不顺心把自己夺舍了,便像之前一样试探着去拉他半透明的手,把他从飘着拉到了自己身前站着,搂着他的脖子去亲他冰凉的下巴。
“尊上,”
巫行渊看似没动也没来抱祁祺,只看着他微微笑,黑漆漆眼珠鬼气四溢,其实身体某些反应骗不了人。
已经好些天了,祁祺咬咬牙,半跪下去。
不多时,本就嫣红的唇色更是又添一层糜丽的艳色。
巫行渊盯着他头顶那个可爱的小漩,抬手轻抚着,语气狎呢:“乖宝贝。”
祁祺红着眼角没说话。
事情远远没完,露天席地,祁祺嘴里的东西被取出来用在了另一处地方,被薄薄肌肉覆盖的背部看起来像只飞舞的蝴蝶,会随着身体的动作开合,相当漂亮。
巫行渊在那蝴蝶上吻了许久,轻声道:“太干净了……”
该在上面留下点什么呢?
祁祺把落入眼中后很辣的汗珠抹去,紧张的看着远处安静空旷的绿林,身体不自主紧绷,如惊弓之鸟。
实在太怕江昊回来,他只好扭头去寻巫行渊:“尊上,尊上,”
巫行渊眼神一暗。
……良久。
云停雨歇,他道:“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独自狩猎。”
“我需要更多血气。”
祁祺:“不,不行,我只有炼气七阶!”
巫行渊才缓和的身色一沉,狠狠揪起他的头发,强迫祁祺转朝刚才看着的方向:“你以为那小子很厉害?少痴心妄想了,”
祁祺头皮剧痛,顾不得这个,立马艰难的打断他:“我只是利用他保护我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巫行渊哼笑一声:“行啊,那我杀了他,正巧,江昊这种纯阳小修士的血,大补,我很